夏弥打断他,眼睛瞪得更圆了,仿佛在说“你果然背叛了革命”。
“路师兄!刚才是谁说生活费只剩一成的?谁说要靠倒卖二手,促进情感的小买卖餬口的?结果转头就要挥霍美金开两间房?
你这无產阶级的纯度有待商榨啊!”
路明非无言以对,他感觉自己挖了个坑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第一次,还是第一次,路明非不知道是自己的吐槽功力在交界地退步了,还是面前这位陌生少女的实力实在太强,他,竟然罕见的败了北。
夏弥抱著骼膊,歪著头看他,脸上的表情让路明非无比心虚。
“师兄,”她语重心长地说,仿佛在教育误入歧途的兄弟,“咱们穷鬼,要有穷鬼的觉悟和骨气!怎么能如此奢侈浪费?”
路明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这逻辑.好像也没毛病?
“那——·那你说怎么办?””
路明非向夏弥举起白旗:
“公园不能去,两间房太奢侈,总不能—”
他的目光飘向候车大厅冰冷的长椅。
夏弥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眼晴突然一亮,猛地一拍手:
“对哦!”
路明非心里咯瞪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夏弥兴奋地指著那条巨幅白布:
“现成的帐篷和地垫!师兄你看这大厅,遮风挡雨,灯火通明,简直是绝佳的露营地啊!我们俩可以做个伴,安全係数大大提升!”
路明非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