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尼伯龙根,那楚子航和他父亲当年究竟看到了什么?又经歷了什么?
而能构建出那种程度尼伯龙根的存在..::::.路明非的手指停顿在书页上一段关於“领域强度”的论述上,心情有些沉重。
標准的双人间,两张床涇渭分明,中间隔著仿佛楚河汉界般的床头柜。
夏弥的那张床上,少女正盘腿坐著,兴致勃勃地摆弄著她的相机,对著窗外的风景和房间內的细节咔个不停。
“师兄师兄,快看!这个角度超棒!能把河景和你的半张帅脸一起拍进去!”
夏弥举起相机对著路明非。
路明非下意识地抬起书挡了一下脸,聋拉著眼皮:
“免了,师兄我不上相,拍你的河景去。”
他心里嘀咕,这丫头精力也太旺盛了,折腾一路也不嫌累。
“切,没劲。”
夏弥撇撇嘴,却也没强求,转而对著窗外连绵的芝加哥河与远处的摩天楼群调整焦距,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房间內暂时只剩下相机轻微的快门声和路明非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阳光暖融融的,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清新气息,不知是酒店的香薰还是少女的洗髮水。
然而,这种寧静並没持续多久。
“师兄,”夏弥忽然放下相机,声音里带著好奇,“你在看什么?”
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趴在沙发靠背上,下巴几乎要搁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路明非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在交界地养成的警惕性让他不习惯有人如此靠近,尤其是气息如此奇特的人。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没什么,一点——课外读物。”
路明非含糊其辞,下意识地想合上书。
混血种的事情,对尚未入学的新生还是保密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