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夏弥立刻眉开眼笑,蹦蹦跳跳地找吹风机去了。
路明非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路明非睁开悍松的睡眼。
他是被夏弥起床的声音吵醒的。
他的睡眠很浅,像一头假寐的狼,几乎时刻保持著对周遭环境的潜意识监控,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扰动都能將他瞬间拉回清醒。
这是在交界地时养成的习惯。
在交界地,肉体的疲惫可以通过各种方法恢復,但精神的耗竭却是实打实的。
所以,他偶尔也会在安全的地方进行一种类似“冥想”的浅层休息,让大脑和身体得到最低限度的恢復,同时保留绝大部分的感知和反应能力。
夏弥似乎已经洗漱完毕,正赤著脚丫,像只轻盈的猫一样在房间里走动。
她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正从行李箱里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手里还拿著昨天那本酒店便签,似乎在上面画著什么。
她的动作放得很轻,显然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路明非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才含糊地嘟囊了一声,揉了揉眼晴,从床上坐起。
“啊,师兄你醒啦?”
夏弥闻声转过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充满朝气的笑容,明媚的仿佛能驱散睏倦:
“我吵到你了?”
“唔——·还好。””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习惯早起了。”
“不早啦懒鬼师兄!”
夏弥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