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红色的门轻轻合拢,將內外隔成两个世界。
休息室內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只有墙上偶尔落下的石膏碎屑证明时间仍在流动。
终於,汉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仿佛在他胸腔里积压了一个世纪。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慢慢抽出,两柄金色的老式转轮被放在了桌上。
链金转轮一—“德州拂晓”。
“把他弄下来。”
汉高淡淡地说道:
“叫医生来。小心点,別让骨头茬子戳进內臟。『
几个年轻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上前。
但当他们试图將同伴从墙里抠出来时,却发现那嵌入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那不是个人,而是一尊被浇筑在混凝土中的铜像。
不过他还没死,混血种的骨骼肌肉密度都很高,年轻人的血统也不低。
“需......需要工具。”
有人颤声说。
汉高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然盯著那扇已经关闭的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见那个离去的背影。
“那就去找工具。”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还是说,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跑出去找庄园的保安,有人试图用蛮力开墙体裂缝。
汉高慢慢走到墙边,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触摸那道蛛网般裂开的痕跡。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其中狂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