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保安带著工具冲了进来,开始小心翼翼地凿开墙体。电钻的喻喻声充斥著房间,石膏粉尘四处飞扬。
“记住这个教训。”
汉高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在希尔伯特·让·昂热面前,你可以谈条件,可以开玩笑,甚至可以威胁一一但永远不要触碰他的底线。”
“底线?”
有人小声问。
“不要褻瀆死者,不要轻慢牺牲。
昂热已经130多岁了吧?130多岁的老人,早该把棺材准备好,安详地听孙子讲故事了。可他安静地坐在我面前喝著香檳时,我却觉得他的身体紧绷著,隨时会暴跳起来,就像是条捕猎前的鱷鱼。”
汉高淡淡地说道:
“昂热,他心中復仇的欲望燃烧著他,让他始终生龙活虎像个年轻人。而那个叫路明非的年轻人,他比昂热更可怕。”
“他才多大?二十?二十一?”
“他有强盛的躯体,他的实力还能继续成长,一个年轻的s级混血种,究竟能到达什么高度?”
“昂热的復仇之火,至少还有方向,有目標。他恨的是龙族,是夺走他同伴的敌人。
可那个路明非......”
他转过身,苍老的脸上浮现出凝重:
“我看不透他。当他动手时,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杀意。就像......就像拍死一只蚊子那样理所当然。”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却没有相应的欲望和野心?”
汉高轻轻摇头,“要么他是个完美的演员,要么...他心中燃烧著比昂热更加危险的东西。“
他走回桌边,手指轻轻抚过那把链金左轮上的纹:
“昂热至少还会遵守游戏规则,在规则內与我们周旋。可那个年轻人...:..他根本不在乎规则。”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问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与秘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