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蘑菇云的边缘,一缕火焰重新开始流动,虽然缓慢,却真实地在移动。
“记住,哥哥,”路鸣泽注视着那点逐渐消散的寒芒,“真正的强大,不在于你能砸碎什么,而在于你是否懂得在什么时候,用多大的力气。”
路明非也望着那点寒芒,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整个人向后一仰,躺倒在冰面上,像个耍赖的孩子。
“你这话说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就好像我另一个老师。她整天说'徒弟你应该这样','徒弟你应该那样',什么'要用心感受魔力的流动',什么'要学会与辉石共鸣'”
他抬起手,对着灰白色的天空比划着,雪花落进他的掌心。
“谁听得懂啊!你们这些天才从来不肯考虑差生的感受啊!”
路明非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就像数学老师对着一个连加减法都不会的人讲微积分,还奇怪你为什么听不懂!”
路鸣泽静静地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重新在冰窟边坐下,鱼竿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手中。
“可是哥哥,”他的声音轻柔,“你并不是差生啊。”
路明非侧过头,看着弟弟被兜帽遮住的侧脸。
“你只是习惯了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路鸣泽说:
“就像一个人习惯了用锤子,看见什么都想砸一下。但现在,我需要教你如何使用一整套工具。”
路明非盘腿坐在冰面上,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积雪。
“好吧好吧,我努力学。”
他撇了撇嘴:
“对了还有件事。之前的时候,你不是给我炼了两把剑吗?”
路鸣泽的鱼竿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