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这三只烦人的蝙蝠，路明非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将猎犬长牙换至更顺手的姿势，继续沿着要塞昏暗的通道向前深入。
  没走多远，一阵奇异的声响便从前方的宽阔处传来。
  那是优雅而嘹亮的男高音，声音在这死寂的废墟中回荡，唱着某种古老而陌生的歌谣，旋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路明非眉头紧皱，握紧了手中的刀与剑，放轻脚步，谨慎地向前摸去。
  通道尽头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平台。
  两只体型远比之前蝙蝠更加庞大的生物，正端坐在平台中央。
  它们拥有着类似人类的苍白上身，面容扭曲却依稀能辨出五官，但自腰部以下，却是巨大而狰狞的蝙蝠身躯与翼膜。它们仰着头，朝向要塞顶部，齐声唱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谣。
  它们恰好占据了通往上层区域的唯一路径。
  就在这时，那诡异的合唱戛然而止。
  两只白色的人面蝙蝠几乎同时停下了吟唱，缓缓地，整齐划一地转过头，将那苍白扭曲的面孔，对准了闯入的路明非。
  死寂，瞬间降临。
  下一秒，离他最近的那只人面蝙蝠猛地张开了嘴，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尖牙！
  「吱—！！！！！」
  修古摩挲手中带着清晰咬痕的手甲，又轻轻擡起，靠近鼻子，闻了闻上面恶臭的毒液。
  他皱起眉头，思考了好一阵后，才对路明非说道：「长着人脸、会喷洒毒雾，还能唱歌谣吸引敌人......你说的这个，应该是老媪蝙蝠。」
  路明非讶然地看着他，说道：「您还懂这个？」
  他其实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并不奢求从修古这里得到答案。
  修古摇了摇头，放下盔甲，淡淡地说道：「你以为我活了多久？在被锁在这里，替你们打造武器之前，我也是经历过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