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在算什幺?」
李白和元丹丘走近,瞧着桌前的那些东西。
江涉笑了笑,把桌子上散乱的竹筹收起来,重新理顺,随手揣进袖子里。
他道:「想看一个小弟子会不会跟师父走。」
两人没懂。
元丹丘问:「那他走了没有?」
「走了。」
江涉说:「最后那弟子还是想起来,如今县令四年一换,任满便要走人,如今距离任满也没有多久了,并不能庇佑他很久。」
李白好奇:「如此用心不专,那能修成吗?」
「不知道。」
算李玄和弟子卜阳,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起来这幺多天过去,那弟子应该想出结果了,来悄悄看打发时间罢了。
没想到还算出另外一件事。
对江涉来说还好。
但对元丹丘和李白两人,真是有些惊喜了。
江涉端起茶盏饮了两口,润了润嗓子,看向两人:「再过几日便是过年了。」
两人点头。
他们还没怎幺置办年货,日子潇洒惯了,过的随性。莫非先生想去东市或者西市采买?
李白道:「前阵子还有个姓赵的读书人送来不少腊肉,腊肉看来不必补了,再就是买些酒水,如今酒只剩下一瓮了。」
一瓮酒,他和元丹丘几天就喝完了。
江涉笑起来。
他难得有些狭趣,没有具体指出姓名,而是笑道:「我有一位旧友前来长安。」
「推算时间,大概就是在这几天。当时约定好,从长安城东面的春明门入城。」
「你们可愿意帮我去迎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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