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故意的?」
鲁斯兰靠在沙发上,说道,「如果王贺连光头尤里这关都过不了,死在了那边。那说明他不过是个有点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压根没有合格的思考能力,也没有我想要的战斗能力。至于那批货,光头尤里也不敢吞我的,最后还是会回到我手里。」
维克多的眼神越听越惊,一旁的安德烈,也来了兴趣,听着鲁斯兰的话语。
鲁斯兰笑了笑,继续道:「而现在,他不仅活着离开了,还能逼得光头尤里亲自飞过来求我,这就证明了安德烈之前的判断是对的。那个年轻人,是从户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拥有着单枪匹马宰掉一只全副武装战术小队的能力。而且是碾压式的。」
「什么?!」维克多惊呼出声,「单枪匹马?宰掉光头尤里的战术小队?对方可是装配了真枪实弹的雇佣兵小队!就连一支军队都不一定能胜过他们。」
他虽然也崇尚武力,但他练的是竞技体育。
而在鲁斯兰口中,王贺展现出的,是战争机器级别的杀戮能力。
这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安德烈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有件事我没和你说过,当你带着那个王贺,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报警,你知道的,我曾经在战场上宰过无数人,我手上的人命太多了,甚至让我产生了漠视,我几乎从来不会怕任何一个人,但在面对他的时候,我害怕了。就像是遇见天敌一样。」
说罢,他又指了指鲁斯兰道:「你可以问鲁斯兰,他也是这样,他比我要敏锐得多,不可能感受不到那股气息,只是他一直强装着没有说出来。」
维克多将目光转向鲁斯兰。
但此时的鲁斯兰并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莫斯科的夜景。
「维克多,走私这一行,最大的成本不是货物,也不是运输,而是风险。在运输的过程中,有无数的风险,包括黑吃黑,海关扣押,还有竞争对手的暗杀,这意味着每一次交易都是在赌命。我老了。安德烈也老了。我们不能每次都拿着枪冲在最前面。」
「我们需要一个托底的人,这个人需要拥有绝对武力,拥有能够无视规则,能够在任何绝境下把事情摆平的能力。」
鲁斯兰转过身,「现在,王贺就是我的选人,有了他,我们将垄断整个欧亚大陆的高风险运输线。甚至可以触碰那些以前不敢碰的生意。」
维克多听着鲁斯兰的话,突然觉得一阵背脊发凉。
那个在靶场上单手压枪的年轻人。
战斗力居然————这么夸张吗?
「那————光头尤里那边怎么处理?」维克多下意识地问道。
「光头尤里?」
鲁斯兰冷笑一声,「我说过,他只是我养的比较凶恶的一条狗,从来没有恶狗是会咬主人的。等他到了,我会告诉他该怎么做。」
「至于王贺的信息————我会给光头尤里一点。毕竟,只有把这潭水搅浑了,才能让王贺更加依赖我们,更加深地卷入我们的生意里。
京城,国家体育总局射箭训练馆。
王贺站在起射线上,手里握着是刚组装好的顶尖高端反曲弓。
在他身后几米远的看台上。
那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根据汪于简的介绍,这个人是射击射箭运动管理中心的副主任,张国梁。
此时张国梁的眼神很不友善。
作为体制内的老领导,他最讨厌的就是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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