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致有些无奈,“骨叔,您怎么来得这么快?”
这就是他想要教训女儿却从来无法成功的原因,只要荣荣一哭,剑斗罗或骨斗罗十秒钟内必到,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到。
“废话!都有人敢欺负荣荣了我能不来吗?”古榕扫了一眼场上的情况,目光落在了尘锋身上。
他脸色不善地问道:“小子,我怎么没见过你?是不是你把荣荣惹哭的?”
尘锋躬身抱拳,“晚辈尘锋,见过骨斗罗前辈。”
“原来你就是尘锋。”古榕有些意外地扬起了眉毛,但很快又沉下脸色,“但就算你是尘锋,也不能无缘无故惹荣荣哭。”
“前辈,晚辈刚才……”尘锋正要开口解释,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荣荣怎么被惹哭了?”一个白袍俊朗青年从空中飘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现场,便看到了自己的徒弟。
“小锋,你回来了?”
“是的,师父,我刚回来,正准备去看您呢,结果就遇到了这件事。”
当即,尘锋便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古榕皱起了眉头,“荣荣是做的不对,但你这也……”
宁风致连忙打断,“骨叔,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不如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吧,是吧,剑叔?”
边说着,宁风致边给尘心使了个眼色。
尘心看了看宁荣荣,又看了看尘锋,感觉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点了点头,和宁风致硬拉着古榕去了远处。
但没有离开,毕竟宁风致也担心尘锋真的欺负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