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记者们又將目光投向了维斯塔潘。
嗯,这也是个內斗上来的小伙子。
只不过今年的大红牛另一人不太行,至今都没有威胁到过维斯塔潘一丁点儿c
所以记者仅仅询问了下维斯塔潘红牛在这站的情况会怎么样。
潘子隨便说了两句,跟吴軾一样前言不搭后语,看似说了不少,实则没有说什么。
“你觉得你们在这里获得胜利的机会是多少?”记者又问道。
“呃,50%。”维斯塔潘嘟了下嘴。
“50%?”
“yes,你要么贏,要么输,都是50%。”维斯塔潘说道,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起来。
其余几个人也跟著笑了下,新闻发布会还得看吴軾和潘子这两个人。
散场的时候,新老几位车手一起走出採访厅。
同队之间的氛围確实不怎么融洽。
吴軾倒是和汉密尔顿还能聊聊: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更新情况?”
“你、我都知道要换空动套件,工程师们也知道,机械师们也知道,所以整个围场都会知道,毕竟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
汉密尔顿耸耸肩,在围场里什么消息都能传过去。
研发机密泄密的少,恐怕仅仅是因为研发数据太多、太杂了。
“这是你的主场,祝你好运。”汉密尔顿说道。
“yeah,谢谢。”吴軾点头。
老汉总能够不管三七二十一平淡的去说这些不算合时宜的话。
毕竟“祝你好运”怎么听都像是“我1號弯要整你,希望你人没事”。
今年和老汉之间的火气其实远比前两年大。
因为前两年老汉总是下半年开始追分数,然而那时候吴軾都不知道领先多少了。
这个赛季从第一站开始,老汉就没有松过手。
只不过现如今处於巔峰的他就是要比老汉快些,这种爭斗很难被实现。
就像是博塔斯和汉密尔顿搭档的时候,博塔斯从来都没有对老汉造成过太多威胁,硬实力的差距反而让人斗不起来。
新闻发布会几位车手的言论並没有很广泛传播,除了维斯塔潘那句“50%”。
周五练习赛的到来,原本基本没人看的比赛没想到赛场上都坐了一大票人。
魔都站今年的座位票不仅全部销售出去了,连草地票都已经不堪重负。
就连门外都多了一群小摊贩拿著从义乌进货来的小玩家贩卖。
两场练习赛,法拉利和梅奔各胜异常。
吴軾跑得很舒服,汉密尔顿却表示赛车平衡不好。
梅奔的新前翼也亮相了,却引发了国际汽联的制裁。
这种配件被认为与空动法规不合法,所以周六梅奔又换回了老旧的前翼。
儘管如此,梅奔的竞爭力依然不俗,吴軾完全和汉密尔顿占据了上风。
三练、排位赛,全部被梅奔两人收入囊中。
法拉利这边,维特尔第三,与吴軾相差0.4秒,勒克莱尔第四。
维斯塔潘第五,队友加斯利来到了第六,终於是跟上了。
然而潘子赛后立即抱怨维特尔在倒数第二个弯道超越他,导致他失去了一个飞驰圈。
不过不管怎么抱怨,排位赛还是这样结束了。
吴軾重新收穫主场的杆位还是让人小小振奋了一把。
去年梅奔在这里竞爭力薄弱,导致吴軾也没能够翻盘,让现场的车迷们大失所望。
然而今年比赛毫无意外的没有了任何意外。
次日周天,正赛开始。
吴軾起步良好,汉密尔顿起步一般,1號弯压根够不到吴軾,於是两人就巡航了下去。
当阿兰·跑普罗斯特挥动方格旗的时候,吴軾取得了本赛季的第三场胜利,也是第二次主场胜利。
又是梦幻般的开局。
原本在巴林还落后於法拉利的梅奔,却在这站反超了每圈约0.3秒的差距。
很难想像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真要追究,可能还是法拉利面对的问题更大。
发车时勒克莱尔超越了维特尔,但在第11圈的时候,车队指令要求勒克莱尔让出位置乐扣无奈让出。
事后大家显然指责了法拉利的策略存在问题。
可勒克莱尔表现了非同一般的冷静,他说:
“我在赛道上,不知道情况,我需要听从车队的指令,完成我的工作。”
但显然,他是不服气的,因为维特尔的状態远不如两年前,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
如果分站冠军摆在面前,乐扣肯定不让,但是仅仅是个第三名,他无所谓了在他將维特尔让开后,维特尔费了好几圈才找带开他,这说明维特尔的圈速真的很一般。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不然吴軾和汉密尔顿在前面至於毫无压迫感的巡航完整场比赛吗?
红牛这边,霍纳直接表示2019年他们胜利无望。
很好,赛季第三站就开始备战下一赛季了。
而在大奖赛结束后,吴軾没有立即离开。
因为克莱尔一行人正在国內商谈车队的情况。
“迪米特里·马泽平也在询问这件事情,他们在印度力量的收购输给了斯托罗尔,他们想要进入围场。”克莱尔说道。
“马泽平?”
“嗯,俄罗斯的亿万富豪。”
“他们想要將整支车队都收购了吧。”吴軾说道。
克莱尔笑了笑没说话。
“最近有什么收穫吗?”吴軾问道。
“没有。”克莱尔摇摇头。
实际希德已经跟吴軾匯报过这边的情况,显而易见,国內企业对於f1的投资欲望並不强烈。
希德说,克莱尔仍然想要保留有威廉士家族在车队的掌控权。
但这怎么可能?
予人都是精明且逐利的。
马泽平考虑进入f1那是因为他儿子尼基塔·马泽平要进入f1了。
对於俄罗斯寡头来说,钱真的来的很容易,所以投资起来缝实没有那么多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