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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复杂的连续弯出来,吴轼又和之前一样利用DR在直道上想要反超。

然而维斯塔潘积蓄的电量全开后竟然没有被彻底拉开!

「速度损失太大了,僵持不下去了。」

当DR全开都无法拉开差距的时候,梅奔想要防守已经是痴人说梦。

吴轼顽强在1号弯继续阻击时,却发现极限刹车已经无法再让他占据优势了。

轮胎已经进入临界点,性能下降远超之前。

嗤嗤!

从内线钻入后,维斯塔潘终于是第一次在这里占据了优势。

当防守中一个口子被打开后,整条防线就濒临破产了。

吴轼知道已经失去了继续拼下去的可能。

随后几个弯中,他的轮胎不再支持他进行后续的操作,维斯塔潘却仍然可以控制住赛车进行先前的超越动作。

簌簌!

很快,在7号弯后,吴轼吃着尾流和DR的情况下丝毫没有追近维斯塔潘。

当维斯塔潘在入弯占据了优势时,他也不是什么仁善之辈。

先前吴轼的刁钻路线被他化用,逼得吴轼无法机动。

出弯时,他再轻松带开,将原本的差距越拉越大。

「可惜了啊!」兵哥摇摇头。

「红牛弯中的速度比梅奔快得多,先前吴轼的防守实在是太精彩了,完全将维斯塔潘的发挥限制住了。」昊然说道。

「我这应该是第二次说了,如果13的性能再好些,像F1—75一样,维斯塔潘就是超不过去,甚至会被吴轼带开的!」飞哥说道。

不管解说们怎么说,当维斯塔潘过去后,立即就开始加速。

没有了吴轼在弯中捣乱,维斯塔潘的速度上升非常快。

第41圈,维斯塔潘刷出他的最快圈,1分37秒41。

当吴轼和维斯塔潘漫长的轮对轮战斗结束时,场上也是风平浪静了。

先前和佩雷兹斗了十来圈的赛恩斯在3圈进站换胎,此时正在不断刷最快圈。

第45圈,他成绩刷到了1分3秒208,将最快圈1分拿到了自己手上。

就在众人以为比赛就要这么平淡的结束时,法拉利又来整活了。

周冠宇的发动机故障,失去动力后停在了赛道边上。

虚拟安全车启动,阿罗被推出赛道。

第51圈,比赛重启,佩雷兹试图接近汉密尔顿,而赛恩斯跑出全场最快圈1分35秒781。

第53圈,比赛最后一圈。

维斯塔潘领先吴轼3秒冲线。

吴轼第二完赛。

汉密尔顿第三完赛,落后吴轼7秒。

佩雷兹第四。

赛恩斯第五,并收获最快圈。

虽然最后二十圈吴轼和维斯塔潘贡献了极为精彩的攻防和压迫战,可大家永远记得的是中途退赛的勒克莱尔。

不管是吴轼,还是维斯塔潘,在赛后都被记者问起了这个问题。

维斯塔潘说得很轻松:「我开始预料结果会很糟,不过我没必要进攻,我给他施加了压力,直到轮胎开始过热。

「然后我换上了白胎,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27秒,这是一次进站大概要消耗的时间。」

维斯塔潘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他和勒克莱尔的斗争了,换了个方向:「整场比赛都很刺激,我不能说别的,但我想保持专注,因为还有很多事情可能发生,七天后的匈牙利大奖赛是法拉利的优势比赛。」

随后,记者也问了吴轼相同的问题。

吴轼摇摇头,说道:「我虽然当时就在他后面,但是距离尚且有些远,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们看到你在维斯塔潘的进攻下保持了相当久的稳定。」记者转向了下一个问题。

「emm,当然,后面的比赛很艰难,我没能守住这个冠军,实际上我知道我们和红牛的差距,我们在尽量弥补。

「赛季初我们完全无力竞争,现在至少能够缠斗一番,这是在进步了。」吴轼微微抿嘴。

他当然知道记者是想拿他和勒克莱尔对比,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维斯塔潘刚刚跟他说从工程师那里听到的消息是,勒克莱尔的油门和奥地利时一样卡住了。

但他转过头跟汉密尔顿聊天的时候,汉密尔顿看完录像就认为可能是勒克莱尔自己失误了。

他也看了那段录像,失控前勒克莱尔的左轮与地面磨出了一道深深的轮胎印。

这足以说明问题所在,当时后轮肯定是在输出扭矩。

可研究过乐扣驾驶风格的人就知道,乐扣喜欢在弯中给些油门。

这样确实有助于赛车在弯中保持稳定,并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弯道,然后出弯。

可如果弯中油大了,那么后轮失控是必然的。

现在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在法拉利的车手或多或少都出现过这种尾部失控的情况,原因是多样的,他不可能武断的乱说话。

或者说,他哪怕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在公共场合说什么。

整场比赛后二十圈斗得他精疲力竭,在领奖台上大口饮着香槟,真是渴死了。

乐扣再次退赛后,他积分又反超了勒克莱尔1分。

只不过距离维斯塔潘的分数也越来越远。

梅奔和法拉利不一样。

梅奔是明显赛车不如红牛,所以夺冠希望看起来就不大。

而法拉利的赛车性能并不弱于红牛,所以说乾坤未定。

但比赛之后怎么发展,那就只有等比赛到了才知道了。

万一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一样失误退赛,吴轼还是有些希望的。

这种主动权不在手上的时候,总是令人感到沮丧。

但没有拿到世界冠军也是很正常的,或者说吴轼现在还在积分榜第二名本身就是个不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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