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之罪恶,罄竹难书,未能族绝也是上天无道。
至乾隆年间裹足禁令早已松散,原因是满清统治已经稳固,逃人法也早已废除,妇女作为家庭主要劳动力如果一直残疾的话也不利统治,因而当下仍旧裹足的除了服务行业外,也就是些奴性深重的中产阶级。
不上不下的那种。
底层农民是不可能让妻女裹足的,春兰小娘子便没有裹足,打小除帮父母干农活外还要照顾弟弟妹妹,裹了足人就废了。
婉清没有裹足的原因是她这个长孙女深得老丁这个祖父疼爱,因而母亲帮她裹足时婉清不配合,哭闹起来祖父一介入,这足就没能裹下去。
「赵大人,这位秦姑娘一手琵琶堪称秦淮一绝...」
福昌不知赵阿哥对双足残疾的秦花魁无感,很是热心的介绍,看着很像是个媒婆。
不出意外只要赵安一松口,这秦姓花魁晚上就出现在他床上。
「不错不错。」
没有兴趣的赵安只是象征性的点头。
「小女子久仰大人清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别说,这花魁姑娘的声音还真动听,且看赵安的眼神也带有点那什么,估计也是想攀上赵阿哥这棵高枝,万一哪天阿哥认祖归宗,说不定也能被人尊称一声侧福晋。
江宁可是赵安身份谣言的始发地,也是重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