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前,因为长期的窥视感让我睡眠有些不好。
有一天早上六点醒来后便再也睡不着了,想着去晨跑放松一下,后面又正好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于是坐在里面休息并吃了点东西。
时间来到八点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夫人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有些害怕便给她打去一个电话。”
说到这里时,威廉犹如一位贴心丈夫紧紧抓住夫人的手背。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颤音,夫人说我就睡在他的旁边,保持着侧睡的姿势,看不到脸……
听到这里,我立即以最快速度赶了回去。
可当我回到家时,夫人已经被吓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以后,精神就持续不太稳定,我便辞去工作一直陪着她在家里。”
“为什么不搬家?”
“这里已经是我们的第三个家了,而且就连我们在医院病房时,窥视感依旧不会消失。窥视我们的东西并非寄宿在某个房屋里,而是在窥探我们俩。
我们已经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有用。
前几天意外从一份普通报刊的角落看到您的信息,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找上您。可惜登门拜访时您没有回应,大门也没有锁。
我便擅自将信件放在桌上,替你锁门后离开了。”
说完,威廉也是咬下一口三明治,里面似乎也夹着一根黑色头发。
格瑞普看在眼里但没有直说,“行,大致情况我知道了,今天先给伱们家做一个全屋检查,如果没有发现再考虑别的方法。”
当格瑞普准备起身检查时,
啪!他的手臂被桌对面的威廉猛然按住,力道之大,被按压的手臂隐隐作痛。
威廉裂开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71先生不喜欢我夫人准备的食物吗?你似乎连一口都没有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