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到了其中的潜力,并最终于上一次的表演间大获全胜将亚特融合到体内,让这份初代的模因病毒与我的癫壳病毒相结合融合,大大拓宽了这份病毒的潜力。
但想要开发还需要借助更多的东西,
如此之小,且以生物学作为根本的病灶显然不合适。
【恶圈】,这个以情绪单位,以文学载体形成的势力便是我心目中最佳的研究场所。
来到恶圈后,从最初的自我转化到最终成为灾害,我一直都专注于模因病毒的发展。
我也一直在探究着恶的本质与奥秘,并选择出了最适合模因病毒发展的文学载体,也正是牢大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份录像带与图像。
现在算是将「模因病毒」通过恶的媒介,发挥到极致,达到了1+1远大于2的效果。
任何看到录像带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感染,被我拉入游戏世界。
我自认在这一点已然做到极致,只要是在‘界限’范围内的个体,必然都会遭到模因感染,不可能杜绝这份影响。
说实在的,
如果老大你没有遇到洛里安,没有在大湮灭前踏出这一步,现在伱必定中招了且没有丝毫获胜的可能~哎!真是可惜,早知道我在离开旧世界前就先将洛里安杀了,这样的话就什么变数都没了。
看来我这个人还是不够【恶】,而且大局观也远远不够。
我知道以牢大你现在的本事,只要动用那份高维的混乱色彩就能轻易打破我的【场】,阻断这场有趣的游戏。”
说到这里时,荧幕间的威廉突然下跪,声泪俱下地说着:
“呜呜呜~我为了这场终末的表演准备了太久,就算输掉也没关系!但能不能请牢大稍微耐心一些,尽可能迎合我的表演而不要直接以蛮力破坏这美妙一切。
为了让表演进行下去,我愿意做出如下妥协。
牢大您在大脑层面的研究无人能比,而我的病核主体也与脑直接相关。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依靠着癫脑瞒过精神病院的检测,想来您对我的癫脑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