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公爵正在接连拆开零食,直接用倾倒的方式灌入嘴中,甚至有几次因食物续接不上而差点大发雷霆。
现在的他只能通过食物来缓解紧张情绪。
他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违和感,看出了问题所在。
“对方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即便没有完全突破,但至少也有一只脚迈了出去。
而威廉即便再如何完美,甚至算得上古今以来最完美的疫主,但也仅限于疫主,受限于我们这一方天地的极限。
威廉,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底牌……这场所谓终末表演恐怕我给不到太高分。
如果你依旧只是拖延时间的话,这个时间或许拖不了太久了。对方已经逐步适应,而且隐隐有着什么东西即将浮出。”
……
场上。
威廉配合小葡萄的联合攻击,已然让鲁本的左半身满是创伤。尤其是邪阳子弹带过去的深层灼烧,每一个弹孔周围都会形成十多公分的焦区。
不过,鲁本那维系着原形的右半身却依旧完好无损,面部同样被马赛克遮挡。
更加奇怪的是,
鲁本的行动没有因这些伤势而减缓,反而越来越能够抵御住威廉的攻势,
甚至感觉那包裹在他身体周围的幻彩变得更为稠密,自主性更强。如果那东西是活物的话,可以说是变得更听鲁本的话。
忽然间,
鲁本的右脸发生变化,用于遮挡马赛克正在淡去,
某种与月有关,与莫比乌斯有关与第一灾害有关的东西就要浮现。
是那么的璀璨夺目,是那么的让威廉全身紧绷。
眼看情况就将发生变化时,
突然间,
表面上占尽优势,且刚刚撕下来一条五肉的威廉忽然下跪,全身因高强度运动而冒着白烟,感觉每颗细胞都在借机疯狂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