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骷髅马疯狂的在荒原上来回穿梭。
将一个个资源送入前线。
一眼望去。
像是无数只蚂蚁依靠城墙来对抗神明的惩罚。
但
此时已经是战争尾声了。
这堵堪称天堑的城墙,已经有不少地方被冲垮,越来越多的诡潮冲入荒原,开始屠杀后方的后勤补给人这场战争应该是8000年前的。
因为他看见了无名山,那个时候就有无名山了,那时候的无名山还没有锤坑,且海岸线看起来和如今没有太多变化。
陈凡沉浸市感受着面前这个画面,沉默着没有讲话,他能依稀看见那4级城墙上的纹路,并不是清一色的如果。
他是说如果,这些城墙上都是清一色的诡血纹路,在如此之多的诡潮攻击下,能吸取大量的诡血来让城墙变得更硬,从而以战养战!
170公里清一色纹路。
没有哪个建筑师能做到到。
天下阁做不到。
不灭天师做不到。
哪怕更强的建筑师都做不到,除非不惜代价,将纹路错误的城墙拆掉重建,一直重复。
消耗大量资源打造一条清一色诡血纹路的4级城墙,但这显然不可能,有这资源都足够打造一条170公里的五级城墙了。
但
别人做不到。
他能做到。
而且... 这些人怎么没有铜管,每个炮塔竟然都需要专人守着,不断填充诡石,铜管明明只是一个白色品级的建筑蓝图,以前竞然没有。
没有铜管。
就意味着没办法将城墙和祭坛相连。
城墙没办法自我恢复。
难以自我恢复的城墙,哪怕再硬,也会有被磨倒的一天。
如果这批资源交给他,由他亲自来打造江北防线,根本不可能被这些诡潮攻破,来多少都是送。 输的太可惜了。
他看的出来,这场战役投入了大量资源和人力,但终究还是没将诡潮拦在江北防线,如果让他来的话,会是另一个结果。
画面渐渐碎裂。
陈凡也收回思绪,望向脑海里的永夜领主板,突然对四年后的一战有了底气。
原来是未知的恐惧,不知海底诡潮到底有多强。
现在他有数了。
只要他的江北防线建成,没有诡物能冲过他的防线,来多少都是死!
玉简里还有其他信息。
「你可能听过我不灭天师的名号,除了失守江北这件事,我的人生有不少功绩。」
「我这人生最大的两个遗憾。」
「其一是没有守住江北。」
「其二就是临死都没参悟明白那张黄色品级的建筑蓝图,他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建筑蓝图。」「我可以自豪的说一句。」
「我曾经亲自打造过一座蓝色品级的建筑,黄色品级之上是蓝色,要比黄色高一个品级。」「虽然只成功了寥寥数次,失败的次数更多。」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蓝色品级的建筑,我有了天师的名号。」
「我打造过不少黄色品级的建筑,其中较为简单的有载具工坊,较为复杂的有召星台,唯独临死前一直放在身上的这张黄色品级的建筑蓝图,我始终参悟不透。」
「你能走到这里。」
「说明你对建筑师的造诣不弱,如果有朝一日你参悟了我留下的这张建筑蓝图,也算了却我人生一桩憾事。」
「」
陈凡面色微微古怪的望向手里这张黄色品级的建筑蓝图,薄如蝉翼的纸张上面绘画着一个看起来确实较为复杂的建筑。
嗯。
至少比箭塔城墙这种复杂许多倍。
看起来确实难以参悟。
但还好他不是建筑师。
面板上写的明明白白,一眼便知。
只是。
陈凡有些微微遗憾,如果能将那个蓝色品级的建筑蓝图也随身携带就好了,让他也参悟参悟,营地至今只有一座黄色品级的建筑,就是「载具工坊」,他还没见过蓝色品级的建筑有什么效果呢。 让他也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