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来了之后,他又被叶莲娜拉去治疗了一番,现在伤势已经算是好多了。
不过鲍里斯刚说完自己,紧接著就看向安德烈,沉默了一番之后突然说道:
“连长,我有个建议,您下次最好还是別亲自带队衝锋了,这么做太危险了!”
“幸好中枪的是我,如果中枪的是您,或者您在衝锋时出了什么別的意外,那我回过头来该怎么向沃龙佐夫將军交代?”
听了这话,不只是鲍里斯,之前一直坐在车后座上面的叶莲娜也一骨碌爬了起来,担忧地看著安德烈。
“安德廖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带著连队亲自衝锋?”
“明明在我的记忆里,你可从来不是这样的—听,该怎么说呢?我记得你以前一直说想当诗人,根本不想打仗来著!”
是这样吗?他以前原来想当诗人吗?
安德烈眨了眨眼,穿越过来的他表示自己实在难以想像,诗人到底应该是个什么东西?
像李白那样一边喝酒,一边当酒疯子乱唱吗?这也算是他对诗人的刻板印象了!
“放心吧,若不是有把握,我也不会隨便冲的!”
面对两人关切的眼神,安德烈嘆了口气说道:
“说真的,到了那种时候不冲不行了,其他士兵都捨生忘死冲在最前面,而他们的连长却躲在后面看他们去死,別说他们能不能接受,我自己心里都会愧疚的!”
“而且在这种时候,如果我不跟他们一起衝锋,那他们又怎么能爆发出士气把敌人打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