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一直都在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不断转移自己的位置。
可是对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是可以通过枪声以及火光出现的位置来提前预判敌人位置的。
但即便如此,经验再怎么丰富的老兵,也不应该一边奔跑还能一边打的如此之准!
要知道,这些人手中拿的可是步枪,虽然是一种半自动步枪,但这也只不过是步枪!
也就是说,对方不可能用扫射等方式胡乱去蒙,但他们却总是能命中自家的士兵,完全搞不懂自己人究竟是怎么被命中的。
显然,他们並不知道玩家的小地图功能,同时也不知道玩家的身体究竟有多么变態。
对正常的士兵来说,他们一边奔跑一边端著步枪射击,打出去的子弹肯定都已经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可是对玩家来说,他们的视网膜里都被焊准星了,开枪的时候瞄著准星打就是了!
儘管他们在奔跑过程中,子弹的散布肯定会比站著射击要大不少,但即便如此,他们的子弹也是能打的非常精准。
至少这样的子弹散布水平,已经能达到一般军队中老练射手的水平了,更何况他们还是在移动射击!
眼前这批奥特兰尼亚土兵,从来没和玩家这种生物打过交道,所以他们並不知道玩家打仗的一大特点,就是喜欢不断移动。
玩家来说,虽然远程狙杀敌人確实好,但相比较远程狙杀,他们还是更喜欢近距离钢枪。
管这么做会不会死,反正打的过癮就是了,他们死了之后又不是不能復活。
因此,这些把伏击距离设置在了百米左右的奥特兰尼亚人,马上就吃到了苦头。
开战才几秒钟,就有一帮疯子不要命一般端著刺刀衝进了林子里,狠狠地贯穿了面前的几个敌人。
与此同时,还有其他玩家也在后面用火力掩护这些衝锋的人,或者说是在各显神通,用各自擅长的战斗模式对付前面的敌人。
指望玩家在战斗中掩护队友,其实並不怎么靠谱,虽然也有那些打仗很讲究的玩家,但大多数玩家都是只在乎自己打得爽不爽的傢伙。
但是在不知不觉间,他们也算是勉强形成了一定的配合,至少在玩家这样疯狂的射击下,奥特兰尼亚人明显感觉自己受到了火力压制。
“见鬼,咱们这边的空军怎么还没到?有没有侦察兵能看到远处林子里躲著的敌人?”
有一名阵亡的玩家刚刚从护旗手身旁復活,就向旁边的同伴问道,“不太行,我就是侦察兵,但我看不到远处林子里的敌人,这片林子有明显视野遮挡,而且我也不可能把信號弹打那么远。”
侦察兵玩家摇了摇头,如果有的选,他倒是也想观察到敌人,然后给同伴报点。
只可惜,敌人的狙击手確实不是吃素的,他们起码躲在200到300米以外,而且枪法极其精准。
大多数克里格士兵凭藉不要命的疯狂以及惊人的爆发力,往往能衝到100米的距离上,但他们很少有能够衝到200米距离上的人。
因为在他们衝锋的过程中,就有躲在林子里的狙击手不断点名,哪怕玩家也承受不住这样的连续狙杀。
也是邪了门了,不知道这些奥特兰尼亚的狙击手究竟掌握了什么奇怪的技巧,竟然可以在这样的黑暗下看得如此之远?
从理论上讲,想要在这种黑暗下打狙击几乎是不可能的,哪怕有瞄准镜,他们也不可能看到远处的敌人。
但事实上,对面的狙击手確实就如同玩家一样,仿佛根本没有受到夜晚黑暗的限制,甚至看得比玩家还要好。
至少他们玩家躲在后面观察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敌人的狙击手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可对面的狙击手狙杀玩家,却一枪一个准!
而且最麻烦的是,他们这边的护旗手数量越来越少了。
护旗手举著一面旗,自然成为了全场最亮眼的仔,尤其对面狙击手还有某种不为人所知的夜视能力,表现出的技巧极其夸张!
现在这片战场上,倖存的护旗手都躲在了车后面,確保將自己的身体死死缩起来。
也是多亏了这些大卡车的轮子足够大,而且轮轴足够结实,要不然他们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躲藏地点。
指望著如同抗日剧里那样,让汽车防弹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般的汽车除了发动机以外,就没什么別的地方顶住子弹了,这些大卡车虽然强了一点,但也只能说是强得有限。
躲在卡车后面的玩家倒是也没閒著,直接拿迫击炮衝著林子里轰!
看不到敌人无所谓,拿迫击炮一片一片地覆盖就是了,他们不差这炮弹!
尤其侦察兵没办法把信號弹扔那么远,可是他们迫击炮的信號弹却可以直接打到林子里!
依靠这些信號弹,他们很快就能看到林子里被標记的敌人,到时候让土兵挨个朝出现的红点点名就是了!
在这样的打击下,虽然玩家的数量不是很多,可是奥特兰尼亚人依旧陷入了苦战。
在此之前,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可以將眼前的敌人全部歼灭,必须得拖延时间,儘可能让这些敌人处於围而不歼的状態。
因为他们这一次的计划並不是单纯消灭敌人的运输队,而是要来一次围点打援!
可是从现在来看,他们感觉自已根本不用陪对面的敌人演戏,哪怕他们拼尽全力,似乎也没有办法把眼前这支车队全部歼灭!
现在双方的交战范围,在100米这条线上呈一个诡异的拉锯线,谁要是越过了100米这条线,谁就肯定得死。
双方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士兵用自己的生命验证了这件事,他们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林子里和外面的空地上到处都是死人!
一名躲在林中的奥特兰尼亚狙击手蹲在树上,眼晴突然切换成了一个奇特的形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猫科动物一样。
大致锁定了一个敌人之后,他马上砰的一枪射了过去,一颗子弹就穿透了那个敌人的胸膛,一枪干掉一个敌人,他並没有打第二枪,而是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变身成一只豹子离开这里,在林子中拼命地奔逃。
好不容易逃到了另一头,他又非常敏捷的窜到了树上,再次化成人形端著狙击枪,继续瞄准其他位置的敌人。
参加这场行动的奥特兰尼亚狙击手数量不多,总共只有20人,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而且全都是换皮人。
这些狙击手不仅枪法非常准,而且他们还熟练掌握自身的变形,甚至可以做到局部变形这种事。
相较於全身变形,局部变形是一种更加高超的技巧,有些时候往往能起到奇效。
其中被利用最多的操作,就是依靠动物的视力在夜间充当狙击手,很多动物在晚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极其適合狙击手在夜间作战。
就在这时,突然有迫击炮弹射到了林子里,不过这一波的迫击炮弹並没有如奥特兰尼亚人想的那样直接炸开,而是突然冒出了大量的烟雾和火光。
见鬼,这是信號弹!
他们的位置暴露了!
奥特兰尼亚士兵悚然一惊,可狙击手却突然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信號弹似乎是胡乱打出来的,並不是落在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上。
足足有几十颗信號弹,几乎同一时间落在林子里,到处都是升腾而起的烟雾和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