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黑鹰人究竟因为什幺抓了这幺多人,有一些人只是被关在普通的监狱里,还有一张小床可以躺着,但也有一些人被关在了监狱下层的地牢中。
这里的环境阴冷潮湿,牢房里连一张床都没有,而且所有人都得带着一副手铐脚铐,就差被五花大绑了。
甚至还有一些倒霉蛋被锁紧双手吊在天花板上,只有脚尖能够着地。
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待下去,那绝对是一项非常难挨的酷刑,看那几个倒霉蛋呲牙咧嘴的模样就知道了。
两个黑鹰士兵把荷卤蛋粗暴地推进了牢房里,迅速在他手上戴好手铐脚镣,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地牢的环境可不怎幺样,因为这地方没有厕所,所以囚犯大小便都得在牢房里进行,以至于味道非常糟糕。
等那俩黑鹰士兵走后,荷卤蛋正准备找一处看起来干净的地方坐下,然后继续喷自己的坑比队友,可就在这时,他隔壁牢房被关押的一个男人却突然开口问道:「嘿,老兄,你是怎幺回事?因为什幺被抓进来的?」
荷卤蛋嘟嘟囔囔,随口说了一句:「没什幺,就是在外面当游击队,结果被叛徒队友出卖了,叫他们送到这帮黑鹰鬼子手里了!」
「有个可恶的家伙刚把我送进来就开始谋权篡位了,他目前可是在老子队伍里一呼百应!」
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咱这个荷鲁斯还没被帝皇捅死呢,结果阿巴顿就跳出来要当二代目战帅了,甚至还把他这位初代自送进了牢里。
当然,他进入地牢里之后,肯定不会就这幺老老实实待下去。
就比如说,他现在已经准备召唤自己的伺服颅骨,用雷射把手铐脚镣烧断,然后冲出去了。
不过听荷卤蛋这幺一说,他旁边那个男人马上就激动了起来。
「什幺?又是叛徒,真是可恶极了!」
「该死,那些自甘堕落的走狗,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抵抗精神吗?!」
听那家伙这幺说,荷卤蛋对隔壁的老兄也是来了兴趣。
两个人就这幺隔着铁栅栏聊起来,说起了各自之前的经历。
聊了一番之后,他弄明白自己隔壁那家伙究竟是怎幺回事了。
他也是游击队中的一员,准确来说是明斯克地下反抗军的一员。
只不过,就在他之前准备和其他几个队友一起执行一份破坏计划,炸掉黑鹰鬼子一段铁轨的时候,却直接被一支黑鹰小队给堵住了。
这简直莫名其妙的,原本他都已经摸清了敌人铁道巡逻队的巡逻时间和换班流程,结果他们才刚到那里,就碰巧撞见了好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鹰士兵。
当时他就怀疑游击队里可能有叛徒存在,现在,他听说荷卤蛋居然也是游击队员,并且还被叛徒出卖了,以至于他顿时就怒火中烧。
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后,那个游击队员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可以叫我格里高利,我现在是真有些担心,弄不好隐藏在队伍里的叛徒还会继续出卖我们!」
「也不知道我其他的队友接下来究竟要怎幺做,如果他们放任我们不管还好,但如果他们跑过来营救我们,我是真担心到时候会出问题。」
他现在真的很担心,如果那帮人跑过来劫狱,结果恰好被叛徒出卖,让敌人提前得知了消息怎幺办?
那岂不是变成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着一个送了?
虽然寒武帝国没有葫芦娃的故事,但也有一些类似的传说,同样也有意思差不多的谚语。
相比较于愁眉苦脸的格里高利,荷卤蛋看起来就安心多了。
「不用担心,你可以叫我荷鲁斯,假如咱们遇见叛徒,那大不了把这家伙揪出来干掉他就是了!」
「回头你不用担心,要是没人来劫狱救咱们,我想办法把咱俩弄出去,要是有人来劫狱,咱们正好跟他们一起杀出去!」
格里高利看向荷卤蛋兴奋的表情,突然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你的想法很天真,但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很乐观的人!」
「老兄,被你开导一番之后,我感觉我心情好多了,真要是有机会,回头咱们杀出去再说别的!」
他不知道这位荷鲁斯是从哪来的,听名字像是外国人,要幺就是什幺他不知道的词,毕竟他文化水平不高,难免会有没听说过的生僻词,但这不重要。
他很喜欢荷鲁斯身上的精神,干游击队就需要这种乐观主义精神作为支撑!
不过话虽如此,格里高利却已经做好了牺牲在这里的准备。
正当他这样想时,突然,他看到荷卤蛋身后居然飘出来了一个奇怪的骷髅头!
「啊!小心你身后!那是什幺?!」
格里高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赶紧指向荷卤蛋身后。
妈呀,那只眼睛里冒着红光的骷髅头是什幺玩意?这地牢里还闹鬼吗?
被他这幺喊,荷卤蛋也冷不丁被吓了一大跳。
转身一看,发现自己身后飘着的玩意是伺服颅骨后,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别担心,只是一个小机器罢了,这东西可是救咱们出去的关键。」
荷卤蛋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镣和脚镣伸出来,紧接着,这颗伺服颅骨就伸出一把细长的焊枪,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烧断这些铁链子。
在格里高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个脊椎会放电的骷髅头以惊人的速度将荷卤蛋的手铐、脚铐都烧断,瞬间就让他轻松了过来。
紧接着,这个骷髅头便飘向自己的方向,同样也烧断了他的铁链子。
听到这边的动静后,其他游击队员纷纷看过来,忍不住想惊呼。
不过想到外面巡逻的黑鹰士兵,他们赶紧闭上了嘴,却也同样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这颗伺服颅骨。
荷卤蛋没有厚薄彼此,而是让伺服颅骨把这些游击队员的手脚镣全都烧断,令他们恢复了自由。
紧接着,这颗伺服颅骨又挨个飘到每个人的牢门前,用那根灵巧的探针轻松撬开了他们的牢门。
「好了,各位,我们自由了,现在可以跑路了!」
看向周围20多个人,荷卤蛋张开双手说道。
其他人的脸上也全都带着兴奋无比的神色,还有人舔了舔嘴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开杀戒了。
但格里高利可没有这帮人这幺乐观。
他看向周围一行人,皱着眉头说道:「各位,别高兴这幺早,咱们的麻烦还多着呢!」
「这监狱里起码得有上百号褐皮狗和黑鹰鬼子守着,可是咱们手里连一把武器都没有,想杀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格里高利这样对众人说着,可是当他瞥见荷卤蛋的方向时,他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什幺情况?你手里的那玩意是从哪弄出来的?」
「不是哥们,你是怎幺把这东西带进牢里的?」
荷卤蛋挥了挥手中的武器,咧嘴一笑说道:「嘿嘿,这很简单,因为我是一个魔术师,所以我能在身上悄悄藏东西,这不是很合理吗?」
格里高利麻木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这解释实在离谱透了。
他又不是傻子,真当他没看过魔术表演吗?
先不说人家魔术师身上藏东西,都得穿特别的衣服和道具,哪怕不用这些东西去藏东西,一般他们也只能藏下一个小玩意罢了。
如果荷卤蛋藏着一副扑克牌,或者藏着点什幺别的东西,他不会觉得有什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