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已经残了还有这样的战斗力,裸兽汁外卫贱严全盛时期的力量毫无疑问很符合“血斗神”的称号。
他应该就是郑曙在这个世界里遇见的第一個,人类世界所属的神性存在。
考虑到裸兽汁外卫贱严十年前突然失踪,再加上再出现的时候就变成了这种重伤的样子,这期间他究竟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看来人类世界为了争取和异世界的平等交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啊。”郑曙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连擅长愈合伤势,保住自己性命的血斗术一脉的大佬都变成了这样,人类这边的觉悟和损失恐怕都比我一开始预期的都要高。”
郑曙在仔细的打量着裸兽汁外卫贱严,另一边的裸兽汁外卫贱严同样也在审视着郑曙。
拄着拐杖的干瘪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灵巧,轻轻一点就带着扎普跃到了郑曙的面前。
“干的漂亮,年轻人。”
扎普忠实地履行着自己作为翻译器的职责,甚至连自己师傅的语调都模拟的惟妙惟肖。
裸兽汁外卫贱严绕着郑曙看了一圈,连连称赞:
“真是后生可畏啊,不但可以在复杂的局势里迅速做出准确的判断,而且刚才那一招……那堪称极致的力量就连身为血斗神的我也不禁感叹。”
“您过奖了。”
郑曙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全真一脉的礼节一丝不苟的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