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招聘进了考古研究所,潜伏下来,跟着各个队伍下遗迹。”
“他薪酬怎么样?”
“不行,每个月只有3000多,勉强够一家三口吃饭。”
“住的呢?”
“考古家属院分的房子,八十平,能有多好?”
老人点点头。
这倒是都对上了。
可是
“我倒是知道许承安结婚了,甚至他老婆生孩子我还送了贺礼……他的儿子好像没有你这么大。”老人眼神锐利,盯着许源说。
许源耸耸肩,再次施展了通幽术,然后在弥漫的冰冷雾气中,压低声音道:
“我是私生子。”
血脉不会撒谎。
至于私生子
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老人身上的杀意就收了回去,低声喃喃道:
“哼,你父亲看上去就不老实,我早该想到的。”
“他没时间管我,连他那个儿子许源,他都不怎么管。”许源道。
这是实话。
也是原身记忆中从小到大的生活画面。
父亲总是匆匆回来,匆匆离开,甚至有时候半年都见不到人。
“有时候我半年都看不到他,相信那个许源也是如此。”
许源说道。
老人听了这话,态度反而一变,摇头道:
“这是没法子的事一一组织的任务很多,你父亲忠于职守,你不能怪他。”
“所以我只能自谋出路。”许源道。
老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学了些什么?”他问。
“就通幽术,以血脉法传给我,然后就再没出现过了。”许源道。
实情如此。
老人就闷不吭声了。
光头壮汉突然再次出现。
“是蛟龙,没错,老板,真的是蛟龙!”他兴奋地说。
“好!”老人眼中精光暴涨,搓着手道,“那些鬼怪真不可靠,最后还是我们自己人发现了蛟龙的踪迹。”
“一立刻去通知鬼怪,然后我们这边也准备人手,马上包围那里!”
“是!”
壮汉应了一声,临走时拍了拍许源肩膀,以示亲近。
房间里又只剩下老人与许源。
“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老人问。
“我想要去墟门,干掉他们几个人一一前提是组织给我一个合适的身份。”许源道。
这个答案实在让人意外,而且透着一股疯狂劲。
“为什么?”老人意外地问。
“立功,养活自己,变强,变得有权力。”许源说。
“你怎么知道这样能行?”老人追问。
“我看过黑社会行事一一我们那城里有个叫山鸡的,砍了对方的老大,立刻就被提拔了;他兄弟浩南也是很能打,为社团争光,才成为话事人。”许源露出回忆之色。
“他们是怎么做的?你看到了什么?简单说说。”老人道。
这太简单了。
许源绘声绘色地把山鸡的故事讲了一遍。
讲到高潮部分,他手舞足蹈,就好像砍人的、打枪的、逃命的就是他自己一样。
老人一听,再一看他那神情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