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训练赛,便是大树上的一片树叶。”
“看上去,每一场训练赛都是一样的“树叶’,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两片“树叶’是相同的。”“所以你会觉得每次都不同。”
许源沉默数息,这才说道:
“以前……我是不太赞同当个“刷子’的……”
“什么是“刷子’?”纸条问。
“在各种游戏里,一些怪物被干掉后,掉落的宝物是随机的。”
“为了获得某个指定的宝物,你不得不一次次地进入游戏,一遍又一遍打怪物,直到你获得指定的宝物为止。”
“又或是一遍又一遍去做什么事,只为积累财富。”
“或者纯粹为了升级。”
许源解释道。
纸条在半空飞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
“你为什么不理解这件事?”
“以前觉得无聊、没必要,现在体会到了生活的苦一一毕竟我还没摆脱被剑钉在大桥上的结局,不是吗?”许源说。
“那再刷一场?”纸条上又浮现小字,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源说。
一每次进入噩梦级训练赛,要支付1金。
只要刷比赛的收获大于1金一
自己就是赚的!
既然如此,何不一直刷刷刷,把实力搞起来,把装备搞起来,说不定还能把地位搞起来!
原来这里是刷子的天下啊!
这还质疑个毛线,还不赶紧理解并成为刷子?
许源立刻就要再开一场,忽然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
啧。
艺人。
就是有点忙。
但是你不能影响我训练!
“喂,鸭哥,什么事?”许源声音严肃地问。
翟青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儿:
“刚才你那场直播挺帅的嘛,我看见你最后拿着树枝指向三人,这一幕已经爆了。”
“很多女生说要嫁给你呢。”
拍马屁也不能影响我训练。
“好说,到底什么事?”许源问。
“一家炼器集团关注了你,想为你提供剑器一说白了就是请你做代言。”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你就说一句“终于不用拿着树枝跟人打架了’就行。”
“酬劳?”
“80万,税后,要不要现在来签约?”
80!
万!
你敢信?
艺人这么能赚的嘛?
我辛辛苦苦冒着快被龙烧死的危险,才搞了一辆车,还不一定能卖这个价格!
……训练赛也不是那么重要,我可以晚一点再开。
许源笑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刚才没有的热情:
“我每常说,鸭哥就是照顾我们这些新人,您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好,快来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