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叹了口气。
时间塑造的历史具有顽固的自我修复性,在它这个“时间坏疽”被遗忘之后,历史归位的速度快的出乎预料,这或许也是青铜龙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原因,哪怕这条时间线已经实际上“脱轨”了,但它们依然要在表面上使其维持“正确的走向”。
但这也不是坏事,这意味着白虎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依然还有用武之地。
“过几日,龙王们就会抵达海加尔山为那棵世界之树施加祝福。”
玛法里奥说:
“我想..我想邀请您也参与,虽然您已经被世界遗忘,但这场战争里您亦是最大的功臣,理应享有这份祝福。”“不必,本座没有脆弱到需要你们当面对我说“谢谢’才能安心的地步。”
白虎果断的拒绝道:
“更何况,阿莎曼现在对我“兴趣’很大,我可不敢随意出现在它眼前,你们处理这些事就好,我和伊利丹前往希利苏斯.唔,那地方现在还不叫那个名字。
我们要在那里寻找很重要的物品,等到暗影女王找到了新的猎物之后,我再返回梦境也是一样的。”“那你记得帮我把这些东西藏好了,就埋在那个只有你和我知道的,未来我会葬身的鬼地方并且做好标记。”罗宁从行囊里拽出一个大包,递给了白虎,说:
“这里面有三颗阿坎多尔的种子和足够培育它们的永恒之水精华,如果我确实来自这条时间线的未来,如果我还能记住这些事,那么一万年后我会自己去取;如果我并非来自这条时间线的未来,那么就由你自行处理这些“罗宁宝藏’。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当这条时间线上的罗宁诞生之后,你要引导他找到精灵老婆,并帮他处理掉魔瘾的祸患,让他履行身为父亲和丈夫的职责。还有这东西。”
他把自己手腕上那对华美的精灵传奇护腕取下,也放入包袱中,说: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送回我的时代,但我猜应该就在今夜了,我不可能带走它们,所以只能拜托你了。”“嗯。”
白虎伸出爪子,握住罗宁的“宝藏”,正要开口告别就看到嗖的一下,罗宁消失在了一团时间旋涡中。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随后就有恐怖的剧痛自它的大脑中爆发,就像是一根灼热的钢钎狠狠刺进了白虎的脑子里疯狂搅动。它能清晰的听到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
那是它的灵魂。
亢祖警告过它,共生印记的受印者最好不要使用瞬时的远距离传送,这会给艾斯卡达尔的精神带来重压,它把这个禁忌告诉给了罗宁,大法师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使用过传送术。
但现在,罗宁被一瞬间送回了一万年后!
时间上的距离远超一切空间变化带来的负担,足以将艾斯卡达尔留在罗宁身上那一小块灵魂瞬间撕扯下来。白虎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捂着脑袋翻滚着咆哮着,宛若“紧箍咒”被念起时的痛苦,这让伊利丹和玛法里奥手足无措。他们无法理解白虎阁下遭受了什么样的奇诡攻击,只能尝试着先压制住它,免得它在失控下伤害到自己。玛法里奥唤醒了周围的树木化作十几条藤蔓缠绕白虎,又被它在痛苦中挣断,眼看着白虎的眼睛、鼻孔和嘴巴,耳朵都开始涌出鲜血,伊利丹情急之下就要睁开眼睛呼唤星魂,但却被突然出现的嘶鸣声阻止。
“别动它!小老虎的灵魂被撕掉了一部分,这蠢货,本座明明警告过它!啊,时间..恶毒的时间,这肯定是诺兹多姆故意卡了点。它要让它承受搅乱衬¥*。”
从梦境中飞出的亢祖拍打着翅膀呼唤道:
“快!把它送入翡翠梦境,本座为它安排一个治愈之地,啊,这种灵魂层面的伤势没个几百年可别想恢复。”“您还记得它?”
玛法里奥惊讶的问道:
“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和我一样”
“别蠢了,怒风。”
亢祖一边打开翡翠梦境的通道,一边宛如那些狡猾的“先知”一样讥讽道:
“本座可是“变迁之神’,一切变化都是本座的领域,青铜龙的小伎俩早被我察觉到了,真以为本座之前在发疯吗?不过现在不说这些,把它带回梦境。
这倒霉鬼的伤势不能再拖了,唔,就是不知道它那片灵魂会在时间网络中飘到哪里?又是否会带来新的变化?真是让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