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自己的记忆里,从妈妈走了之后,她倒是没怎么哭过的。
其他的,她不懂,也不想懂,
只知道,她胆子是很小的,所以早就把眼泪哭光光了,而变成平静的人,也刚好需要流很多眼泪吧.
“呼”
窗外的清风和她的呼吸恰好在同一频率上,李芷涵只是看着面前的奶盒,还未品尝,便有着无比渴望的冲动,
到底是因为牛奶很好喝还是因为这份牛奶和一个,有可能理解她、懂得她的人息息相关,
正因这份相关,仅仅是有可能的相关性,
所以,她的内心麻痒难耐地渴望着
渴望着什么呢?
思忖间,不知不觉,少女偷偷打量的视线,逐渐变成托着下巴,侧着脑袋,勾人心魄的眼睛里直勾勾放出耐人寻味的目光,朝向教室后方
“她在看我.”
顶着自己的耐克鞋罚站的韩志恒,最先察觉了这道特殊的目光,声音不禁颤抖起来,
“神,神在看我!”他沙哑地低吼了一声,惹得身旁的林默和郭火旺一脸懵逼。
“啥玩意?”郭火旺一手扶着英语书顶在脑袋上,一手抠着鼻子,顺着韩志恒的方向看了眼.
“卧槽?”
郭火旺发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李芷涵以这种姿态坐着,这种微微侧身托着下巴慵懒而让人心动的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