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抄是罚抄者的墓志铭。”林默替他补上了后半句。
“出生!”
郭火旺想到要罚抄,顿时萎靡了,在那抓耳挠腮了老半天,最后又心安理得地玩起了他的小天才手表,看后宫文,
“真不写了?”林默问。
“我就赌等会还下暴雨,直接断电停课,不收作业。”
郭火旺咬着手指,狠心道:
“赌十年阳寿!”
“那很能赌了。”林默再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晚上黑看不清雨,但能听到雨是在变小的,风似乎也没下午那么大了。
戳戳~
忽的,许泠汐写完一套卷子,看似是憋了很久的话要和他说,戳了戳他的腰,
“你有带伞吗?”她抿着唇低声道,
“我记得你是走读的.要是下雨的话我住校也用不到伞。”
乖乖女仍旧适应不了晚自习主动发起的讲话,和林默对视一眼又躲闪开来,
“我看你好像也没带伞,干脆就借你”
林默犹豫了下,其实他有雨衣.但他还是说:
“没带,你的给我吧。”
“喔喔。”许泠汐像是得到小红花的小女孩,眼睛里似有小兔般的亮光,止不住地勾起唇角,
她拿出雨伞,伞面迭得整整齐齐的,看着就知道是特地整理过为了好看的少女想必是早就等着这么个机会了。
“给你叭。”
“谢了哈。”林默接过。
他当然可以从容的拒绝,但这可能会让这个傲傲娇娇的少女,破灭了惦记着一整天的好意。
哪怕他在她生日那一晚,已经为两人的关系奠定了一个平等互助的条约,
但接受他帮助时,心里到底好不好受,也被她的不善言辞给隐藏了起来。
“我那个还有雨靴。”许泠汐鼓起腮帮子呼气,又多提了一嘴,
她的好意是一层层试探的,
真如刚出窝的小兔,你给她一根萝卜,她才跟着你往前一步走,
林默收下了她的雨伞,她才有勇气帮他更多.
所以说,傲娇的人大多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