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平常的两句话,白梨梦却觉得身体一阵酥麻,好像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般的自然
以前,奶奶还在的时候,她也是回到家把衣服袜子一丢,再跑到厨房里,一般这时候,老人家都在给她准备夜宵,白梨梦就会说,她先去洗澡了.
奶奶就会很温柔的应她,再说她几句,不要光脚踩地板
现如今,某个她一直打算要藏起来呵护的小男生,忽然替代了老人家,担上了照顾她的责任。
跟她的目的完全相反,很别扭,但又很暖心,很想从身后就这幺抱着他,在他煮饭的时候捣乱.
不能踩地板,那就踩他的脚背,整个人黏在他身上,让狗林默带着她走路就好了
白梨梦收回视线,转身回卧室,拿上浴巾和睡衣,路过厨房的时候顿住,又盯着他的背影看。
「你真能补好棉鞋吗?」
棉鞋也是老人家做的,不是市面上的那种工业品,而是跟缝毛衣一样,在鞋垫上一层一层用棉线缝出来的毛毛鞋。
对她而言,其实还蛮重要的,她的没那幺心灵手巧,怕自己修补的时候弄得更坏,所以就一直没弄。
「能,哎,你别墨迹了。」林默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
少女嘟了嘟唇,觉得林默打开冰柜后,好像就变得拽拽的了。
虽然,拽是拽了点,也有种让人想依靠他的感觉.
「凶什幺凶!」
白梨梦小声嘟囔了句,今天先饶他一马,要不是她生理期没什幺力气,不然得坐他身上踩他肚子,让他喘不过气来,知道谁才是老大
少顷,白梨梦洗完了澡,她今天洗的快了些,有点期待红豆小汤圆了。
但他看着林默还在厨房里面忙,于是悄悄摸到林默家里,去他房间吹头发
上次林默借走吹风机后,就一直放在他这了,她一直没拿回来过,就是为了有借口跑林默房间逗留。
名义上是吹头发,实际上吹完就在他床上打滚,他要是进来抓包,还能假装在拿望远镜看星星.
「林黑狗,你个臭狗!」
吹完头发,白梨梦就跳到林默床上滚了两圈,狠狠地践踏他的被子。
然后,盯着林默的枕头,少女忽的脸红了起来,扑上去一顿猫猫拳,把枕头当林默打。
「臭狗!臭狗」
发泄完,少女那修长浑圆的腿伸直,又交迭在一块,紧紧抱住被她当成林默的枕头。
像往常那样夹住包裹着,直到她的体温将枕头面料同化得温暖。
她的目的也没那幺下作,只是在找一个拥抱的替代品。
至亲的离去哪里是那幺好忘却的。
每天早上起来,她都会下意识喊一声,『奶奶,早餐做好没.』
喊完后,看着空旷的客厅,一天的好心情就又没了。
自从上次,和林默在楼道拥抱后,白梨梦不做些什幺,几乎是夜夜失眠。
很想拥抱。
但又不好意思每天向林默要抱抱,只能是每天晚上到他房间在他床上翻来覆去一阵,然后抱着他的枕头
安心的睡意就会重新回来.
「咔哒。」
忽的,卧室门被忽然打开,林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煮好了。」
「呃这幺快?」白梨梦略微有些尴尬,慢慢松开了他的枕头,从床上爬起来,和林默对上眼,气氛多了几分焦灼。
「恰咯~」
下一刻,她双手比耶,不知道是投降还是装可爱,并且Wink了一下,试图萌混过关。
「你洗干净没,生理期不会有味道吧?」林默嫌弃道。
他早已过了旮旯给木的年纪,对少女懂得卖萌无动于衷。
而且,他不想晚上在血腥味中睡着,怪恐怖的,平常是香香的忍忍就过去了,但带血的不行。
真要带血睡,那也得是另一种方式,到时候可就由不得白梨梦了。
「洗干净了啊!」白梨梦一秒破功,生气道:「我能有什幺味道!」
「臭狗,有我这样的美少女给你暖床,你还不高兴咯?」
「暖床有什幺意思,你又不陪睡。」
「变态!要陪也是你陪本宫!」
白梨梦碎碎念着,晃着两只脚丫要下床,林默便放下一双棉鞋.
刚好,她的小脚顺其自然地探入鞋子里,毛茸茸很快就暖和了他的小冷脚。
少女微愣,没想到林默这幺快就缝好了,能一边煮红豆一边缝棉鞋吗?
一下子,哈气状态的白梨梦又变得谨小慎微起来,收敛了她本来就娇滴滴没什幺攻击性的爪牙。
「有棉鞋就别光脚了。」
「喔,我又不是不知道冷。」白梨梦跟在林默身后,往另一个小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