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这祸头子,唯一可取就是认识的狐朋狗友多些,现今用上他了,他,他,竟这般没用!你别拦着我,等他出来,让我好好抽他几下,让他疼,让他带着这伤去找他弟弟!」
彭夫人悲怆的大喊:「老爷!」
还待要说什幺,房门被猛得推开。
彭四苍白着脸,穿着单衣冲出来,跪到彭国公面前。
「爹,你打吧!」
他低着头,身上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
就刚刚那几步走,虚浮得直晃。
彭国公狠狠抽了一下。
下手极狠,快得出奇。
彭夫人想拦都没拦下。
一下子挣开左右的人扑了上去。
「你打吧,打死我们娘俩,好给你那些心尖肉腾地方,我就小四小六两个孩子,一个丢了,一个被他爹往死里打,你是要我们娘仨的命!
老大在禁军,有娘娘近着看顾,好前程。
老三是清高文人,是莲花,出淤泥不染。
咱们娘仨都是泥里的臭鱼烂虾!
儿啊!我苦命的儿,你们投生在为娘的肚子里作甚,不如那些小娘养的得你爹的心!
不活了!不活了!你先打死我,再打死他,小六要是能找回来,你也掐死他,给我们娘仨一起埋得远些,免得碍了你的眼!」
「你!你!」彭国公气得说不出句完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