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闫玉对自己的定位。
「救下来的孩子如何了?」老皇帝问道。
「回陛下,微臣进宫前,还有部分被拐孩童未曾醒来,拐子仓促转移,迷药下得重了。」
没了彭四在旁,闫玉迅速进入汇报工作的状态。
「还有便是,臣等在问询时,发现有自南方被拐卖至京城的几个孩子,据他们说,同伴而行的至少有数十人,已在京城陆续出手,潘大哥所属之五城兵马司会根据人犯提供的口供继续追查。
所捕人犯经审问,已交待他们常年往返京城南方两地作案,游走于城中街巷,村落大集,或提前踩点,或临时起意,以迷药使孩童昏睡,用专门打造能藏人之马车运载。
如彭国公府的六公子,落单被遇,顺势掳走。
我小安营胡总旗之女,乃是人犯欲将京城被拐孩童转移至城外村落,踩点之时知晓有大集,大人视线偶有从孩子身上偏移,趁此时机下手。」
闫玉很详细的为老皇帝演示。
「在背后轻拍唤之,迅速将其抱起,以沾染迷药帕巾,捂住口鼻,因在人犯怀中,孩童面朝向内,不易被人发觉,屡屡得逞。」
「另有沿途下线,经年合作,已形成集接应,提供藏身落脚之地,助其掩护,甚至被同化兼备诱拐孩童等团伙犯案行为,拐子团伙往返来回,顺带收卖,其与各地私牙联系紧密,所拐孩童大多依靠当地私牙牵线贩销。
至此,形成一条由南至北,由北至南的拐卖孩童产业链。」
闫玉掏出一本折子来。
呈上。
「微臣所言,尽数在此,恭请陛下御览。」
不知不觉,潜移默化间,大概连闫玉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已被大伯影响这么深。
将经办的差事落于文案,起由,查获,总结,汇制公文。
闫玉的公文文书已书写的十分流利。
太监将折子呈上。
老皇帝快速浏览。
中途擡眼看了一下跪着的小胖墩。
转而将目光继续落于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