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枕头上,脑海中的记忆回放着昨晚的情况,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虽说她身为大明星,见识颇广,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纯洁小女生。
但像陆镜暝这样,仅仅通过感官同步,就能让她这个并未亲自参与的人都昏迷过去的程度,倘若真要亲身体验,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承受不住,甚至觉得可能真的会死掉吧!
她实在难以想象,作为第一战线的许久久,究竟是凭借怎样的毅力撑下来的?
“我怎么了?”
就在知更鸟沉浸在回忆与羞愧之中时,一道充满好奇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知更鸟下意识的不假思索回答道:“当然是阿暝他.啊!”
话刚出口,她便猛地回过神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脱口而出。
知更鸟的身体瞬间僵硬,视线缓缓移向提着餐盒,正露出似笑非笑神情站在床边的陆镜暝,那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坠入了冰窖,糟糕透顶。
“阿阿暝,你怎么会在这里?”
知更鸟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手忙脚乱地扯过同样被汗水湿透的铺盖,试图将自己的娇躯严严实实地掩盖住,尤其是那因汗水浸湿而变得粘稠不堪的衣服,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奇怪的气味,小鸟你昨晚在干嘛?”
陆镜暝微微皱了皱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余香,这气味他很熟悉,毕竟在八重神子和张乐萱亦或者许久久身上都闻到过,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没、没干什么,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还有你怎么能够随便进入女孩子的房间。”
知更鸟只觉得自己的脸蛋滚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中对昨晚好奇心作祟的自己简直恨到了极点。
她一边急切地催促陆镜暝赶紧离开,一边佯装镇定地大声责问陆镜暝,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内心如小鹿乱撞般的惊慌。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特意来给你送早餐呀,毕竟你昨晚经历的那些,肯定很辛苦吧。”
陆镜暝迈着轻柔的步伐,将早餐放置在床头,而后缓缓坐在床边。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知更鸟的耳边,轻声细语,那声音仿佛恶魔在耳畔低语一般。
“你、你知道了?”
知更鸟听闻此言,浑身猛地一颤,一种羞愧到极致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现在恨不得直接消失,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大明星小姐将滚烫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上,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外界隔绝,甚至生出了干脆把自己憋死以逃避这一切的念头。
“托你的福,久久姐昨晚可是累坏了呢,你应该对那种辛苦感同身受吧。”
陆镜暝脸上挂着一抹坏笑,显得格外开心。
知更鸟昨晚无意间的行为,的确让他在那激情时刻更加兴奋,而这种兴奋也使得许久久承受了更多,当然,知更鸟自己也没能幸免,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悠悠转醒。
要知道,在平日里,知更鸟可是起得最早的人之一。
“咕!别说了,你杀了我吧!”
知更鸟发出一声悲鸣,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脸见人了,尤其是在陆镜暝面前,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满心的羞耻几乎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