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看上了她的度星者。
‘真是……有趣。’
“怎么样?”
陆镜暝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将度星者的主权和控制权交给我,作为回报,我不仅带你一起穿过这个通道,前往那个平行世界,还会暂时给予你完全的自由,让你可以在新世界里……玩个尽兴。”
他特意在暂时和玩个尽兴上加了重音,暗示这自由并非无期限,但也足够诱人。
薇塔眼睛微微眯起,如同审视猎物般看着陆镜暝,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她特有的的腔调。
“小哥,你应该很清楚才对,这台度星者,并非实物,它的存在是依托于我的概念显现,是因我而存在的幻想,我一旦死亡,或者我心念一动,它就会消失,你就算拿到了所谓的主权,也不过是镜水月,毫无意义。”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认为,以你的见识,会不明白这一点。”
陆镜暝身边围绕着多位从者,对从者的本质理应有所了解。
“呵呵……”
陆镜暝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淡然与自信。
“这就不需要薇塔小姐你过多操心了,我既然提出这个交易,自然有我的打算和把握。”
对于执掌着真实权柄的他而言,将概念固化为存在,将虚幻升华为真实,并非什么不可逾越的难题。
哪怕这台度星者最初只是基于薇塔力量的一种幻想投影,只要其概念足够完整清晰,他就有能力将其从依附状态中剥离出来,赋予其独立存在的根基,使其成为客观真实的造物。
一旦完成真实化,那么度星者的归属权,将不再受薇塔的生灭或意志所左右。
陆镜暝这番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无限底气的话,让薇塔心中猛地一动。
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连她的天慧之眼也难以完全看透的迷雾。
“有意思……”
薇塔低声自语,周身禁锢的力量忽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并非伊斯塔露主动解除,而是她动用了一些隐藏的后手,冲开了束缚。
她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双手抱胸,第一次以一种近乎平等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认真地、仔细地打量着陆镜暝,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小哥,你还真是……不断地出乎我的预料。”
她的语气中少了几分之前的戏谑,多了几分真正的兴趣。
“一个有秘密的男人,总是格外能勾起人的好奇心呢。”
“哦?”
陆镜暝眉头一挑,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几分戏谑反问道。
“不知道薇塔小姐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对一个男人产生过分的好奇心,往往可是……沦陷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