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知伏羲在想什么?”蚩尤摇了摇头,抬眸看向帝宇殿之景,冷冷一笑,似是对大秦毫无好感。
“人族之所以强盛,便是深知隐忍之道,也通晓进退之理。”娘娘言语深邃,话中有话。
蚩尤神情漠然,话音微沉:“荒芜州,亦是遂古时代我炎黄部净土,其天地本源有我炎黄部留下的最后一抹痕迹,仙庭若犯,寸土不让。”
“不知进退,你会死。”
“那我也要撕下大秦一块肉来。”
“同为人族,何必如此?”娘娘轻轻摇头,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若不是看在小叶子的面上,她才懒得与此人多言。
“人族...?”蚩尤嗤笑一声,举杯喝着闷酒,浑身气息略显萧索,目光黯然无光,“我早就被剔除人族了。”
话音很是沧桑,孤寥,释然...
他似是不想再多言,深深的看了一眼仙帝身侧的那名青年,若有所思,而后身形逐渐变得虚幻,最后彻底消失。
可见这仅是一道分身。
他的离去,也意味着和仙庭谈不拢了。
大秦仙庭若想要荒芜州天地本源,就得跨过他的尸体。
一时间,无数道视线看向了仙帝。
仙帝却置之不理,反而与那名青年谈笑风生,相谈甚欢。
只见叶桐一口一个陛下,仿佛对仙帝尊崇至极,就是偶尔咬牙切齿,仿佛桌上佳肴硌到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