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身离去。
牢房门再次被锁上。
李雨艰难地坐了起来,胸口处满是鲜血,那是她刚刚吐出来的。
她就这么披头散发地靠着墙坐好,望着窗子发呆:“张郎,你后悔了吗?我没后悔,从没后悔当年跟着你来到东境……”
“下去也好,欢儿还在等着我们,我们一家人终于能够团圆了。”
张欢。
张乐儿的龙凤胎哥哥,在五岁那一年生病去世了。
……
客栈之中。
厉宁与柳仲梧相对而坐,金牛,厉九,厉七,厉六都在他身后待命,随时都能出发。
“老牛,怎么?今夜那位太守宴请白青川那小子,没找你过去喝两杯?”厉九嘿嘿笑着。
金牛冷哼一声:“他想请老子,老子还不去呢!”
“是根本就没请吧?”厉九哈哈大笑。
厉宁瞪了厉九一眼:“你嗓门再大点,一会儿白青川能直接闻着味儿找过来。”
厉九撇嘴。
金牛却是道:“大人,蓬莱太守刘云这个人太他娘的过分了,不是我挑事,他就没看得起你!”
“再怎么说我也带了三千金牛卫来,还带来了大人你的亲笔信,更是代表了大人,可是他对于我和对于白青川的态度差别太大了吧?”
“迎接我们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出城,今夜更是只宴请了白青川一行人,连白家的门客都请了,都不说请兄弟们去喝一杯,太过分了!”
厉宁盯着金牛:“你心里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