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屯口突然出现一辆牛车,上面下来两个发色花白,一脸老褶子的老人,屯里人忍不住凑上来,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找谁啊?”
军户和民户一般都分开住,军户们所居之处大多称屯,附近就是他们的屯兵之所。
“赵二杠和胡祥家可有人在?”
一群孩子互看一眼,紧紧地拦住牛车,问道:“没听说过,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不可能错,我家就在这里啊。”赵石柱皱眉道:“你们屯里没赵家人?”
“怎么没有,我就姓赵,但没有你说的人。”
“找几个年纪大的出来说话。”
孩子们就跑去找他们爹,很快出来几个青年:“你们找谁啊?”
赵石柱说了,青年们面面相觑,大多数人道:“不认识,是不是找错了?”
倒是一个青年挠了挠脑袋,不太确定的道:“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我爷爷的名字?”
赵石柱:“你爹叫什么?”
“我爹叫赵铁柱啊。”
赵石柱眼睛一下红了,哽咽道:“是我大哥,当年,因为大哥体弱,所以家里选了我去服兵役。”
青年一愣:“你,你是二叔?”
很快,胡家的青年也认出了胡宁,整个村子都沸腾起来,青年们簇拥着俩人往村中央走去。
赵家和胡家的父母都不在了,只有兄弟姐妹们还在。
迎出来一看,见兄弟老成这样,都是痛哭失声。
潘筠给他们留足了时间寒暄,直到第三天才找上门来。
她回了一趟京城,不仅和工部就改良电报机研究了一下,提出不少问题,还和于谦碰了一下头,当然,当着皇帝的面。
于谦断言:“入冬以来,也先便不断派人试探边关,大同边境摩擦不断,只怕他们等不到开春就动手了。”
潘筠:“要打不快点打,选择天寒地冻的时候打?开春动手的话,岂不是会耽误春耕?”
于谦:“也先如今不得民心,各部落与他冲突不断,他一边派兵镇压部落,一边还能腾出手来骚扰边关,是为何?”
潘筠:“转移矛盾?”
“春耕对我大明至关重要,对草原也有不一样的意义,但前提是也先能把控住全局,若不能,不如对大明发起进攻,把那些暗地里反对的声音全都投到前线,直接消耗便是。”
潘筠坐直了身体:“这样说来,朝廷做好迎战的准备了?”
皇帝道:“国师离京后各部就开始准备了。”
他目光闪亮,道:“只等国师的情报网建起,到时候,他们怎么行军,我们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