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参军,亦没有办法奔赴前线的百姓只能从钱财上支持朝廷。
这一次,朝廷没有征三饷,也未找借口增添杂税,从士绅到平民百姓,纷纷慷慨解囊。
有慷慨激昂的士绅单人便捐赠愈百两,普通百姓家,十文八文的捐往衙门,一些本来吝啬的地主和善人见状,为名声计,也跟着捐赠不少。
等到各地衙门将收到的捐银一统计,发现竟比正儿八经征收三饷得到的还多。
各地报纸先后报导出各地的捐银总数,部分衙门发往京城的电报比地方报纸还要慢一些。
但在报纸出来之后,各地衙门的总账陆续发报往京城。
皇帝和满朝文武瞬间意识到报纸的重要性。
薛韶更是直接写了一封称颂各地报业的折子,并提议朝廷支持报业发展,但也提出了礼部对于报业的监督工作。
于谦也意识到报业对百官、民生的监督作用,支持薛韶的建议。
不过此事于当前的军事行动来说只是副支线,不管是皇帝还是百官,都将这次发现的心得压在心底,以军事为主。
全国各地募捐到的钱,一部分送往京城,一部分被命令原地用于购买军粮、棉衣、棉被、糖等军用物资输送往边关。
等潘筠带着妙真从草原上出来时,双方已经交战三次,大明军队势如破竹,不仅防守住瓦剌的第一次进攻,还反攻回去,将瓦剌大军往草原深处驱赶。
这一次,潘筠没有正面插手战事。
她身负因果,直接参与战争带来的副作用很大。
三年前她能成功,是因为战事失败带来全国百姓的祈愿,这才回补了她杀戮带来的冤孽债。
人常以为功过可以相抵,她从前也如此认为,但那一次之后,她隐约觉得不行,而她连破两级之后终于肯定,功是功,过是过,两者不能相抵;
而功德与冤孽自然也不可以。
她所造的杀孽,不论她立下多少功德,都不能抵消掉,天雷会一一为那些生灵讨还一点公道。
而于谦显然也不想她插手太多。
她能把情报系统建起,让全国和战场的信息流畅,便是对战争最大的支持了。
再多插手,夺朝廷兵权而加强自己的威势,于谦反而要心生警戒了。
百官亦然。
所以在看到潘筠没有过多插手后,百官松了一口气。
但谁都没料到,潘筠没出现,军中却供奉着她。
尤其是前线战事,出发之前都要朝京城和三清山的方向拜一拜,心中祈愿国师和三清山神护佑,希望他们得胜平安归来。
下至士兵,上至参将皆是如此,杨洪等大将为安定军心,也不曾阻止。
而拜过国师和三清山神的将士勇气更佳,上了战场勇猛而无畏。
有时就是这么神奇,无畏的冲杀,活下来的几率反而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