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裪也哭得一脸是泪,一边派官员去接手这五船捐粮,一边组织他们当地的粮商和士绅们去买粮,他甚至大方到允许这些大明的粮商组建商队进入朝鲜腹地出售粮食,不收一文关税,也不收一文税收。
不过他定了粮价范围,他们的粮价只能在区间内,一旦超过,那就是违法。
粮商们一听粮价区间,掐指一算,发现还能赚不少,当即高兴应下。
因为他们来时,大明的新麦已经全部收获完,正是粮价下降之时。
加上今年大明完成了打击北胡,吞并瓦剌和鞑靼的壮举,上下臣民,凡是关心国家大事的都知道,至少未来五年内,大明北方是安定的。
安定,粮价就平稳下降。
他们这些奸商从大明买来的粮食,一半是新麦,一半是去年的陈麦,价格便宜,朝鲜不征关税,那他们就有的赚了。
大家喜滋滋地接受了朝鲜王的条件。
不就是区间定价吗?
大家商量一下,就在区间内选个中上的价格定价就是了。
这个价格区间是李裪和大臣们商量了半天才商量出来的,其中最高价就定现在的市价。
所以,只要这些大明来的商人不定区间最高价,其粮价就一定比现在的市价低,这就算利民。
这么大批量粮食进关,国内的粮价也应该下降一点了吧?
李裪对大明皇帝,对大明国师感激不已,他能感觉到,这是他们为帮助朝鲜想的办法,这是宗主国的恩典。
潘钰一抬头,见李裪又哭了,不由抽了抽嘴角。
朝鲜的男人真的太爱哭了,二十天,他都要听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