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初具规模的福州新城,语气平和却带着强大的自信:「至于咱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其实也不是在简单地「造反」。」
「那是什么?」沈玮庆好奇地问。
「是种田经营。」秦远转过身,用一个玩家熟悉的词汇比喻道。
「种田经营?」
「对,你就把我们现在所处的局面,比作是一个策略游戏。」
沈玮庆有些糊涂了,这难道不是游戏吗?
秦远却是无视了他眼中的疑惑,耐心地阐释他的理念:「种田,就是发展农业、兴办工业、鼓励商业,这些能产生稳定的收益」。」
「经营,则是建立高效的政府、打造强大的军队、推行开明的教育,这些能扩大和保障我们的收益。」
「而收益和稳定的环境,能不断增强我们的势力。」
「当我们的势力积累到足够的高度,面对周边那些还在内耗或者发展迟缓的对手时,自然就能进行平推,占据更大的地盘,获取更多的资源,然后进入下一个种田—经营—扩张」的循环。」
沈玮庆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原来————原来在我脑子里觉得无比复杂、千头万绪的战略博弈,在大哥您这里,就是这么清晰简单的一个游戏模型啊!」
他恍然大悟:「所以您和英国人做生意,在地方上改革税制,推广经济作物,建立工厂————这些都是在种田」和经营」,是为了产生和扩大收益」而我们强大的陆军和正在筹建的海军,就是这种经营成果最直观、最强大的体现,是我们用来平推」的保障?」
秦远赞许地点点头:「没错!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于四处出击,而是沉下心来,把福建这块「基本盘」经营好。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时机,稳健地扩大地盘。」
沈玮庆只觉得豁然开朗,仿佛对这个「游戏」的理解一下子通透了起来。
争霸天下,核心不在于「争」,而在于「发展」和「蓄势」。
别人打生打死,内部消耗,我们不管,我们只管关起门来搞建设,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提升军力。
让辖下人口增长,百姓安居乐业,自然就能吸引更多的人口和人才来投。
实力强大了,再出去占据更大的地盘,如此循环往复————
想到这里,沈玮庆内心那种渴望参与、渴望建功立业的冲动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