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荫麟闻言,很是不解,道:「太一门内道藏万千,师弟何必舍近求远呢?」
「触类旁通吧。」段融道:「除了数万年前的创派祖师外,后辈的诸宗大能,常都坐困元婴境初期,难以突破桎梏。师兄,我是思量着也许从道藏佛法的本源入手,或许能有收获。」
段融如此说不过是扯大旗,搪塞吕荫麟。
吕荫麟却听得心头微凛,道:「师弟刚凝结元婴不久,就有如此心志,更是慧眼独断,要从佛法道藏的本源入手,真是好气魄啊。」
吕荫麟说着,眼神中更是满是赞许之色,道:「师弟只管安心研习佛法,宗门之事有为兄和朱鹤呢。」
段融抱拳道:「劳师兄费心了。」
傅红玉和黎枯站在那听了良久,才明白段融是要研习佛法,他们可不认为段融是什么修心养性的良善之辈,一时都在揣测着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边,吕荫麟和朱鹤也闪身遁走,出了大阵。
场上,已经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人。
傅红玉看了黎枯一眼,道:「我们出去再说。」
黎枯点了点头。
傅红玉扭过头去,只见阮灵尘还在和那老尼嘀咕着什么,她眉头一蹙,眼眸闪过一抹浓郁的厌恶,冷道:「灵尘,我们走。」
阮灵尘愕然扭过头来,文智老尼摸了摸她的脸,道:「小丫头,别忘了我说的话,去吧。」
阮灵尘目中含泪,道:「多谢老尼师。」说完,她向文智老尼合掌一礼,这才走向了傅红玉身侧。
「磨磨唧唧。」傅红玉骂了她一句,道:「你跟那老尼聊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是些闲话。」阮灵尘声如蚊蝇地应了一句。
傅红玉看了黎枯一眼,他们诸人便也一起遁出了大阵。
文智老尼目送着阮灵尘的身形消失在虚空的洞口处,犹自喃喃自语道:「小丫头,苦海无边,痛就能醒啊。」
良久,文智老尼才扭过头来,只见灵基正笑望着她。
灵基笑道:「文智尼师,这位就是太一门的老祖段融,我今晨向你提过他。」
文智尼师深看了段融一眼,道:「如此修为成就,还愿意研习佛法,殊为难得。只此一点,就可见段老祖的善根深厚了。」
段融道:「不敢。段某顽石一块,恐怕要让文智尼师费心了。」
灵基笑道:「两位,不如我们去小僧的院落内聊吧。
段融道:「客随主便。」
文智老尼道:「如此甚好。」
三人结伴一起,往灵基的院落而去。
这边,傅红玉带着阮灵尘、黎枯带着黎云景,遁出了大阵,只见入眼乃是茫茫的黄沙。
傅红玉看着阮灵尘道:「灵尘,你先回宗门。我跟黎老祖还有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