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玉冷道:「我说的是舍利子,你可看清楚了?舍利子可有在我身上?」
黎枯脸色一凛,他没想到傅红玉忽然会提到舍利子来。
傅红玉肯跟黎枯在这山洞里打滚,除了让黎枯看清楚她身上没有舍利子外,还有就是她也要看清楚黎枯身上有没有舍利子。
就算有什么遮掩之法,扒光了衣服也没用了。
黎枯道:「内内外外,每一寸我都看清楚,舍利子没在你这里。」
黎枯这话不假,方才两人可是无所不至啊。
傅红玉看着黎枯,道:「咱俩赤裸相对,舍利子都不在我们身上。那黎老祖觉得舍利子在哪?」
黎枯目色一凝,道:「你是怀疑段融?」
傅红玉道:「方才在妙阔别院内,我是怀疑,但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舍利子必定在他身上。」
黎枯叹了口气,道:「他的确有很大嫌疑。」
傅红玉道:「不如你我联手,从他手里把舍利子再弄过来。」
黎枯道:「怎么弄?」
傅红玉道:「他不过刚刚凝结元婴,若是你我联手,还怕他不成?」
黎枯道:「你可别忘了。太一门可还有吕荫麟呢?而且段融虽说刚凝结元婴不久,但我可是亲眼看见他破了庄太儒的空间波纹包裹的棋局,那一手连我都做不到。」
「黎枯,你真是个废物。」傅红玉愤怒地站了起来,灯光照在她纤秾合度的胴体上,黎枯的瞳孔微微一缩。
傅红玉拿起自己的衣裳,鄙夷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软鼻涕————舍利子这等至宝摆在面前,都不敢要。」
黎枯道:「段融不好对付。而且万一那舍利子不在段融身上呢。傅红玉,我劝你一句,不管是谁,他能逃过道融的探查都绝不简单。不说别的,我且问你,你能逃过道融的探查吗?」
傅红玉的脸色一怔,旋即又冷笑道:「黎老鬼,你不用顾左右言他,给自己的无能开脱了。我就不该找你,老娘真是高估你了。」
傅红玉说着,已经穿好衣服,化为一缕青烟而去。
黎枯躺在洞中,还在回味着方才和傅红玉云雨的种种妙处,他也不傻,舍利子虽好,也犯不着得罪太一门啊,现在太一门可是有两个元婴境的强者。她无极宫远在北地,不用担心,但天衍宗可是和太一门接壤,这里面的种种利害,可不光是舍利子那么简单。
更何况,舍利子是不是在段融手里还不一定呢?他何苦蹚这趟浑水呢?
黎枯正躺在那惬意着,忽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洞口飞射进来,黎枯目色一凝,便一掌拍出。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随即被黎枯拍得四散飞溅,糊在了山洞各处石壁上,还有他扔在地上衣物上。
他随即嗅到了浓郁的恶臭味。
洞外接着便传傅红玉咯咯咯的笑声。「黎老鬼,这粪便的滋味如何!?」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竟是各种动物粪便汇集在一起,狼、熊、鹰等,被傅红玉给掷进了洞来。
「傅红玉,你个骚母狗!?」黎枯愤恨地骂道,但洞外傅红玉的笑声已经渐渐缥缈。
妙阔别院内,段融从灵基的院落走了出来。文智尼师还在里面跟灵基谈事情,因为两人所谈的乃是关于一些法事仪轨的细节考究,与段融无关,他便退了出来。
文智尼师还要在妙阔别院捏盘桓几日,为的就是她查阅古籍,对于现在的法事仪轨的考察有一些想法,想与灵基大师交流。法事仪轨的更改并不是简单的问题,只有灵基作为法相宗老祖才有更改法事仪轨的资格。
因为文智尼师这几日在妙阔别内,也无暇给段融讲经,便修一封给段融,让他先到水月庵,去找她的弟子慧月,取一套文智尼师注解的《金刚经》,先自行参阅,等她过几日回水月庵后,再细细讲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