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关一阵子再说,让教会拿出钱来赎!
对了,还有非法行医,按照法律,该罚多少来着?
不管多少,先弄个几十上百金币再说!”
手提哨棒的手下挤眉弄眼,身躯如同虾米那样弓着,做着数钱的动作。
“蠢货!就是把这修女卖了,也搞不了那么多钱!
别回头搞得舆论喧嚣!”
头儿笑骂一声,但却并没有反对手下的做法。
眼下的时势,能够多搞一些钱才是正经。
教堂不教堂,修女不修女什么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温莎贝尔听了,面上充满震惊,喃喃自语道:“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主啊,请你快快显灵吧……”
“显灵?
哼!就是光辉之主下来了,都得交完罚款再走!”
黑制服用哨棒敲了敲木栅栏,作出宣言。
“罪孽啊,罪孽……
主啊,打救这些钻钱眼里面的迷途羔羊吧!”
温莎贝尔听着他们的话语,双手禁不住抓住栅栏,五指用力,攥得青葱发白。
“修……修女……”
乱党分子同样被抓进木笼里。
他被打得头破血流,已经奄奄一息。
眯着一只眼睛,气若游丝道:“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温莎贝尔连连摇头。
她除了害怕之外,更多还是困惑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