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早就没什么底线了。」
「我们只是在:守着大远征的最后一点儿面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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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吧。」
「偷袭,毒气,屠杀,万人坑。」
「踏破底线的事情,我们不是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做下了吗?」
「那些帝国之拳,也是一样。」
「无论最后是谁赢,我们和帝国之拳早就成为仇人了。」
「十几万十几万的死人,连长:哪怕是大远征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夸张。」
「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杀死的帝国之拳没准儿比他们自成立以来死掉的还要多」
门」反过来也一样。」
「我们在乌兰诺才死了几个人,在这个该死的密涅瓦上又死了多少人?」
「你说:这怎么可能忘得了?」
「所以,是他们会原谅我们,还是我们会原谅他们:都不会的,连长。」
「没人会选择原谅。」
「最后只有屈服,或者斩尽杀绝。」
「而这么浅显的道理,您觉得荷鲁斯大人会想不明白吗?」
「您不会真觉得就马洛斯特那种货色,能够蒙蔽荷鲁斯大人吧?」
「他只是————他只是不想点破罢了。」
「如果您还是不信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一下原体呢?」
」
」
阿巴顿磨了磨自己的牙齿。
他用科索尼亚语,低声的咆哮着「我会去问的!」
「艾泽凯尔想要见我么?」
红宝石之王号上,荷鲁斯的身影在数十张战术地图前来回踱步。
如果有熟悉的人,比如说圣吉列斯或察合台可汗看到他的话,那他们一定会因为牧狼神的模样而大吃一惊。
以凡人的标准来说,荷鲁斯看起来苍老了至少二十岁:难以想像这场战争带给他的压力有多么巨大。
即便他自前是胜利者,但他也只是一位疲惫不堪的胜利者。
而马洛赫斯特站在他身后,态度恭顺。
「是的,大人。」
「他说他想要询问一下————」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荷鲁斯打断了子嗣的发言。
「艾泽凯尔也该意识到了。」
「我会跟他说明白的。」
「您的意志,大人。
扭曲者不再言语。
而原体看向了他。
「比起这个:在阿巴顿来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要汇报的事情吗,马洛赫斯特?」
「有一件,大人。」
马洛赫斯特点了点头。
他向前几步,将一封标注有绝密二字的信件递交到了荷鲁斯的手上。
原体开始了翻阅。
「这是最新的海战战报,大人。」
扭曲者的声音中分外罕见的多出了一丝特别明显的喜悦。
「我们的主力舰队成功在特兰克斯星系拦截住了帝国之拳的永恒远征号:以及以其为核心的泰拉主力舰队。」
「因为事发突然,双方都没有避战。」
「此役,深渊狂怒号发挥神勇,它与我们的荣光女王级战舰联合力量号,在海战过程中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夹击,通过两次勾拳重创了帝国之拳的永恒远征号:这艘舰船在短时间内无法再参与战斗了。」
「是么?」
牧狼神点了点头,终于有了些喜色。
「除此之外的战果呢?」
「太多了,大人。」
马洛赫斯特骄傲地扬起了头颅。
「事实证明了,寻常战舰根本就不是两艘深渊狂怒级的对手。」
「哪怕排除掉永恒远征号,帝国之拳军团也损失了至少十一艘战列舰。」
「我们有理由相信,整个神圣泰拉的海军都将因此而遭到重创。」
「尤其是他们的临时旗舰胡德号。」
「在永恒远征号被重创后,来自泰拉海军的胡德号临时接过了指挥权,但它很快就被深渊狂怒的齐射直接命中主炮弹药舱,在短短十几分钟内,便直接解体。
「也就只是,第七军团在不到半个小时里接连损失了两艘旗舰:这是他们直接输掉整场特兰克斯海战的重要原因。
「嗯————」
牧狼神翻阅着战报,点了点头。
终于有点儿纯粹的好消息了。
虽然影月苍狼的损失也很惨重,但是比起泰拉方面的总崩溃来说:四艘战列舰的战损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知道这场胜利意味着什么吗,我亲爱的马洛赫斯特?」
扭曲者思考了一下。
「意味着:我们暂时获得了制空权?」
「不仅仅如此,我的孩子。」
原体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他。
「这意味着。」
「如果我的多恩兄弟在短时间内,没法掏出第二支舰队的话。」
「那么他和他的军团,就相当于被困死在密涅瓦的土地上了。」
「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他的虚弱和失败只会是时间问题。」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的深渊狂怒级能继续保持在海战中的优势。」
「密涅瓦迟早会是我们的。」
「而只要失去了密涅瓦,我就可以抽出足够的兵力,转身去解决贝坦加蒙。」
「至于马卡多————哼!」
原体轻蔑地笑了一声。
「在我的旗帜插上贝坦加蒙之前。如果他还想不出能够拯救他自己的办法。」
「那就等待着我对他的审判吧。」
「对他的审判,还有对高领主的。」
「毕竟————」
「总要有人为这场血腥的战争负责,为那些枉死的战士和平民负责: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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