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八品武夫到了这里,都要被压制一半的修为。
面对这些汹涌如潮的火系灵力,祥子却恍若未闻,泰然自若。
可方才,自己仅仅是手指轻轻接触那座宫殿,竟然扛不住那浩然的火系灵力?
如斯恐怖的灵力压制!
祥子甚至感觉,若是自己强行待在那片意识虚空,只怕整个神魂都会被碾碎O
很显然,那座宫殿之内,藏着某种无比恐怖的力量。
想来...冯二爷的火系术法,便是从这宫殿中得来的。
可惜,自己终究是没这个福分呐!
道径,为何冯二爷没说是啥功法,偏偏用上了「道」之一字?
祥子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
摇了摇头,将心中这些纷繁的思绪压下去,祥子的目光落在右手旁的金印上O
方才的玉玺是火系,那这枚金印想必是金系。
自己一身修为以金系灵气为主,或许正是因此才被翠红宫殿排斥?
想到这里,祥子狠一咬牙,手指从铁枪枪尖轻轻一抹。
成串的鲜血滴落在金印之上。
霎时间,意识再一次被黑暗吞没。
再睁眼,视线中已然是一片耀眼的灿烂。
视线渐渐清晰,可祥子看清眼前的一切,心神却是一惊。
这同样是一座宫殿。
但相比于玉玺里那宫殿的巍峨宏伟,眼前这座金色宫殿,就显得太过破败。
处处是残垣断壁,墙壁上布满刀削斧劈的可怖痕迹,就连宫门都似被人砸碎。
天地间的金系灵气威压缓缓弥散,他却毫无不适—一显然,这座宫殿的威力已不复巅峰,或者说...因为宫殿残损了,导致那天地威压再也不存在?
祥子心中一喜—一若真是如此,岂不是留给自己的大机缘?
祥子望着宫门微微擡手,下一瞬便已出现在门口。
离得近了,宫殿墙壁上那些刀痕、枪痕、剑痕愈发清晰仿佛有一支军队曾经攻破过这座宫殿。
但诡异的是,祥子却不见半件兵器遗留。
这些伤痕虽带着岁月风霜,却给人恍若昨日之感。
联想到方才的瞬间传送,祥子豁然开朗:这空间里竟无时间概念,一切都凝固在了宫殿被破的那一刻。
这里曾住何人?又是谁攻破了此处?
正疑惑间,霎时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现在他心底。
仿若是某种呼唤,又好像是一种命中注定的约定。
此时,「驾驭者」的被动技能骤然触发,【你已初窥「驾驭之道」,你对道路有超常的感知力,能发现并记忆绝大多数「路径」】
【唯有真正意义上的「驾驭者」,才拥有定义「路径」与「终点」的资格。
】
他心底深处被某种神秘诡异的力量吸引,脚下只轻轻一跨,下一个瞬间,他就来到了一座巨大石碑面前。
准确来说,这是半块石碑。
石碑的上半部分已经被人摧毁,不知所踪。
石碑的下半部分,镌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
祥子看不懂上面刻的是什么,但鬼使神差的,他的手掌印在了石碑之上。
蓦然间,祥子识海内的金系灵气骤然沸腾如火。
蓦然间,识海内的金系灵气骤然沸腾,体内灵气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尽数被石碑吸去。
金系灵气遍体而出,仿若利刃,割开祥子浑身的皮膜筋骨,四肢百骸。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与颤栗,几乎淹没他的意识。
但祥子知道,倘若现在失去意识,那便真的前功尽弃了。
祥子的意识仿若一只破碎不堪的小舟,若处惊涛骇浪...随时会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