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贷的事办得怎么样?”
他低声问道。
“都妥当了。”
洪福回道。
“从百世行贷得三十万贯,其余凉州世家商行加总二十五万贯,共五十五万贯;综合年息百分之三,以集团股权抵押,分十年还清。”
“做得好。”
洪范颔首,又道。
“另外还有融铁宫的事。”
随着绝喉山商道流量暴涨,融铁宫与天南行矛盾与日俱增,眼见正面竞争毫无希望,甚至一度用强制手段禁止外界竞品输入镇北右卫。
转折点在六月份。
自右卫将军府划清界限收回一贯支持后,融铁宫的封锁迅速崩塌,终于软下身段遣人往烽燧城求和。
可惜太迟了。
“他们的人和渠道我不感兴趣,但中卫与右卫那几座矿山有一定战略意义,你试试能不能低价收购过来。”
洪范对闻中观吩咐道。
厂区门外光济城城守早已在候,下一项行程是视察建设中的西京—光济城铁路。
两个月后,融铁宫如期而倒,天南行如愿以低价拿下了三座铁矿山。
正和三十五年的下半年,无数物资自南往北运转,自贺州至河间国无处不在整训军队增固城防。
而随着整个大华北疆自上而下的加压加速,大战将至的消息逐渐传出。
猜疑、恐惧、兴奋……
正和三十六年的春节攸尔消逝,正月十六,一纸檄文打破了人们的一切幻想。
PS:
总结本月,欲速则不达,越急越乏力。
回首二五年,在追逐和内耗中一次次精疲力竭,还是没能学会放下和满足。
偶尔会想起少时的我并非如此,不由纳闷,是抑郁和焦虑改变了我,还是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最近连续几日肠胃嗳气、压力性失眠,肌肉僵硬得像铁锻的躯壳,尤记得前日清晨八点,通宵未睡只好躺在床上一遍遍的自我暗示。
【没有什么是你非做不可。】
说来可笑,写这番话时我内心依然虚火炽盛,只觉得光阴空度、愧对所有人。
不管如何。
读者朋友们,祝我们新年快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