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地方上已经掀起腥风血雨,杀人全家侵夺家产这件事也就是从那时开始。
  「朕知道过去有人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有人甚至举族被杀,朝野沸腾,人人都义愤填膺,但是这场灾祸不是凭空而来的,就是以三贼为首的乱臣贼子主动开启的这场乱世。」
  「孝桓皇帝有没有管过?这种严重触犯纲纪国法的事情朝廷不可能不管,但是你们让朝廷管吗?你们选择给孝桓皇帝泼上骂名,让天下所有人都认为孝桓皇帝就是昏君。」后来有人开始有组织的反击,这个时候才有人知道原来别人也会侵夺自己的家产。
  死刑的执行肯定得朝廷做主,但是当时地方上已经开始有组织族诛,朝廷的法度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彻底溃散,地方上动不动就会有杀几千人乃至几万人的现象发生。
  包括那些名满天下的清名重臣,他们最先违反朝廷的法度,甚至直接当街杀人。他们都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却选择带头破坏朝廷法度,这样的大汉怎么可能有法度存在。
  「你们选择了这一切,最后又来埋怨朝廷不管,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朝廷过去是以大局为重,没有对这种人进行惩罚:朝廷过去对这种行为过于小看,觉得这种事没有什么大碍,放任这种乱臣贼子不断发展自己的同党,蚕食朝廷的根基,这里面就是以充州最为严重!」刘辩一席话让举座皆哗,不少人变得脸色苍白起来。
  倒不是他们对刘辩的话语感到羞愧,而是刘辩这席话好像是杀人的前奏。
  「朕这次来巡视充州,一是来看看兖州的旱情究竟有多严重,清查一下兖州地方的行政系统,让朝廷能够将全部精力全部投入到赈济灾情的行动中;二是来看看出党人最多的充州究竟是什么地方。」
  「看看这些地方究竟有多少乱臣贼子!看看这些地方究竟还是不是大汉的充州!看看你们是不是要脱离大汉的统治!看看你们有没有能力脱离大汉的统治!
  看看你们有没有胆气脱离大汉的统治!」刘辩说到最后所有人都趴伏在地面不敢出声,刘辩一个人夺去了所有人的胆气。
  唯有军功不可废黜!
  刘辩或许很年轻,或许才接过刘宏皇位不久,但是他用军功建立了自己的威严,建立了大汉的威严。或许他们平日里敢胡乱插手朝廷在充州的政策,但是当大汉天子真的带着大军来到充州的时候,他们都得匍匐在刘辩面前。
  「三君、八及、八顾、八厨?这是要做什么?是想重新建立一个朝廷吗?这是不是就是新朝廷的官府啊?兖州人倒是有胆魄,居然敢自己推举出一个朝廷出来。」刘辩看了看趴在地面上的所有人,冷笑着说道。
  「过去这些年朝廷对地方太过纵容,让有些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让你们觉得朝廷是不是解决不了你们?」
  「朝廷之后肯定得对这种现象做出处理,要对食汉禄却不行忠汉之事的二臣贼子明白这样做的代价!」刘辩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所有人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你们过去不是喜欢谈论忠诚吗?朕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对大汉天子效忠,大汉天下还有别的效忠对象,并且察举入仕故主的忠诚顺位高于君主!好啊,满嘴都是忠君爱国,心里想的都是乱臣贼子。你们当的是朝廷的官,不是某个家族的官,大汉只有一个朝廷,所有人都得在这个朝廷的组织下进行工作。」
  「今天朕不想杀人,你们可以活着吃饭,活着回去,回去以后继续在你们兼并的土地那里兴风作浪,继续将你们的农奴训练成军队,继续在地方当你们的土大王,等着朝廷的军队将你们碾碎就是。」刘辩这句话说完,所有人头上都冒起了冷汗。
  「陛下,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们对朝廷的忠诚日月可鉴,朝廷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对没有一点对抗朝廷的心思啊。」
  「过去那些事情都是三贼胁迫我们做的,三贼势大,我等若是不遵那三贼便会派人抄家灭族————」当即也有聪明人立即将所有的污水全部泼到陈蕃他们身上。
  「对,张邈,张邈就是乱臣贼子,陛下————」三君之外还有人,现在还在朝廷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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