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群随后向北迁移,一路汇集沿途的蝗群,数量不断扩大,以日均八十里的速度快速移动,之后分裂成两个部分,一路向东北进入兖州、一路向东南进入徐州。
六月二十四,进入兖州后,蝗群形成移动城墙(宽20里),蝗阵过陈留,昼晦如夜(九州春秋)。
六月二十八,蝗群进入徐州,之后一路向南要进入扬州地区,长江水汽阻隔蝗群大部坠亡,扬州藉助长江这条母亲河活了下来。
途中不断汇合新蝗群,持续高温导致高空顺风(6—7级东北风),蝗群加速至每日迁移两百里,黄河水汽阻隔蝗群向北直接迁移,兖州濮阳蝗群坠入黄河,三日断流。
蝗尸堵塞汴渠导致漕运中断,蝗粉引发哮喘疫病,洛阳居民闻蝗群过境「如雷车行空」。
「怎么会?」蔡淡捂着肚子看着天空上的黑色,眼中止不住的惊骇,这是要灭世吗?
「太后,太后,蔡贵人快要生了。」宫女脚步匆匆的来到嘉德殿,对着何太后禀报导。
「朕知道了。」汉代临朝称制的太后可以自称为朕,只看她们愿不愿意。
现在刘辩离开洛阳,自然是和太后临朝称制。
「让医家准备吧,若是有消息尽快汇报。」何太后顿了顿,对着汇报的宫女说道。
她并不是很看重蔡淡,只是刘辩已经生了三个女儿,她儿子需要一个儿子,现在蔡淡就是暂时的希望,只要蔡淡能够生下一个儿子,那就意味着朝廷的皇位传承有了继承人。
「唯。」宫女派人赶紧赶回北宫,她这边还需要等待消息。
蔡淡已经不是第一次生产,她已经有了一次生产的经验,只要有一次生产经验,妇女生产时遭遇的危险便会少上许多,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有危险,蔡淡自然没有例外。
随着婴儿的一声啼哭,标志着这次生产已经基本结束,母子平安的度过了这次劫难。也标志着刘辩第一个儿子的诞生,在蝗群飞跃洛阳的时候生下了这个孩子。
看着婴儿身上那显着的性别特征,那一刻整个产房的气氛都凝重了几分,接到传令的侍从直接进入殿内,看着产婆小心翼翼地清洗孩子的身体。
这些都是刘辩放在蔡淡身边的人,如果生下儿子,这些人需要保证蔡淡的安全与孩子的安全,这个过程中绝对不能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个孩子对于刘辩来说太过重要,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是皇子!」等到一切都完成,这才有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去禀报太后。」很快,就有人要将这个消息传递给还在南宫嘉德殿的和太后。
「什么?」何太后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急切。
终于!
终于有一个皇子诞生了!
何太后差一点喜极而泣,她与刘辩都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
「今天政务全部推迟,朕现在要去北宫。」何太后对着侍从说道,她必须得立即见到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现意外。
刘辩现在还在灾区,若是在他没有回来之前,这个孩子发生了任何意外,刘辩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结果,朝廷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所有人都等着这个孩子的诞生,只有刘辩有了自己的子嗣,只有刘辩的皇位继承有了肯定的答案,大家才能放心大胆的继续靠近刘辩,坚定不移的支持刘辩的政策。
因为这个皇子代表着刘辩带给他们的利益是持续的,不会在刘辩死后就人死政消,他们可以迎来至少四十年安定的时间,刘辩的改革至少能持续二十年。
皇子诞生,朝野沸腾!
只是蔡淡心中还挂念着那遮天蔽日从洛阳飞跃的蝗灾,她还挂念着现在仍处于灾区的刘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