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么多人打又打不过，只好继续嘴硬，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
  「那我还要不要给他治？」程灵素故意看向凌霄，他说没问题就不用治了吧？
  「你能治？你是谁啊？」丑陋男子忽然有点慌，你不会真的能治吧？
  我看过无数医生。
  全说不行。
  我都绝望了。
  你真的能治？
  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可不要随便骗人啊，我可是很容易相信人的！
  「我二妹要治不了的病，那病人就只能等死了。」胡斐自己很谦虚，但对程灵素却忍不住夸赞。
  「你真的能治？」丑陋男子还是不敢相信，专家教授都不行，你应该是忽悠我的吧？
  「一柱香之内治不好，我给你赔礼道歉，磕三个响头。」程灵素自信十足。
  「你要多少钱？」丑陋男子觉得或许可以试一试。
  毕竟一柱香的时间还是有的。
  上当受骗就上当受骗吧！
  大不了。
  被对方骗点钱。
  最怕是对方啥都不会，只是故意拿自己开涮————当然现在都要自杀了，死马当成活马医，相信她一回又如何？
  「不要钱，你给我磕三个响头，我给你治。」程灵素小手五指一动，数根金针，在她的手指头上如有灵性般翩翩起舞，这一手简直神乎其技。
  「神医，救命啊~」丑陋男子再也不嘴硬了，要能治好，别说三个响头了，三百个都给你磕。
  「治可以治，但会有一点副作用。」程灵素忍住笑道。
  「什么副作用？」丑陋男子有点害怕。
  不会变得更丑吧？
  再丑。
  那不成怪物了？
  以后还能出来见人吗？
  程灵素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你年少过滥，消耗过度，体虚伤本，神魄两亏，又卑极狂妒，内外相煎，至使面目扭曲，丑态横生。幸转心向善，痛改前非，柔情生微，得存一线之机————」
  丑陋男子听了好半天只听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但没听到副作用是什么。
  心里更虚。
  「我虽然读过大学，但天天玩，没学到真知识————您能说得更明白一些吗？
  」
  「她的意思是，她治好你会有一个副作用，让你重新变师。」郭大路觉得这个人跟傻子一样。
  「啊？」丑陋男子怀疑自己在做梦。
  「重新变帅是不可能了，他底子就不好，治好后面目慢慢恢复正常，勉勉强强做个普通人还差不多。」程灵素表示不是自己手艺不行，是丑陋男子本身就长得不行，再高的医术也救不回来。
  「神医，救命啊，我愿意做一个普通人，我太愿意了！」丑陋男子拼命叩头。
  能够做个不肾亏的普通人。
  还奢求什么？
  就算给个皇帝我当我都不带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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