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觉似乎看到了尸山血海,威压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臣服,或死。”
【按照当前的形式,你根本毫无胜算,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隨后决定臣服在方又鲤脚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但是出於某些原因,姜觉只是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望著地面。
【无论她將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將来身体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我...我愿意...”
还没说完这句,威压瞬间消失,然后又听到一句话。
“姜师兄?你跪在这做什么?”
啊?
姜觉抬起头,迎上的是她那张有些无措的脸。
这,莫非是诈我?我都愿降了,你还要怎样。
“我愿意臣服於你。”他还是硬著头皮说出了这一句。
方又鲤嚇了一大跳,连忙把他拉起来,“姜师兄,你没事吧?”
姜觉偷瞄了她几眼,发现那嚇人的金光已经消失不见。
【方又鲤的神魂不稳,谁也不能確定下一刻会不会换成另外一个人,你打定主意,要立刻离开这个疯女人】
说得对!
姜觉语速极快,“师妹啊既然事情做完了我突然想起衣服忘记收了先走了。”
动作也快,月轮瞬间被他收好,隨后拔腿便走,只留虚伸右手的方又鲤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