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脸色又是一变,这人居然是冥灵谷的人,之前他们袭击越秀七脉,早已成为七脉公敌,此人居然敢堂而皇之的亮相,要么就是有所凭仗,要么就是...一个疯子。
但不管哪种,都不好惹。
一阵铃声响起,是沈慕摇了摇手腕,场上的烦躁之意逐渐散去。
“我不管你不的。”
她的衣袖无风自动,靠前的白须老者感受到一阵心悸。
“可能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你们不知道我的脾性。”
沈慕向前伸出手,周围墙壁隱隱发光,镶嵌在楼层中的大阵开始发挥作用,
驃骑散人脸色突然涨红,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
“我连他都敢出手,何况是你们。”
五指微张,驃骑散人被跟跪牵扯到大厅中间,玉手隨后再往下一按,驃骑散人双腿一弯,重重跪倒在地,继而整个身子匍匐在地板上,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无论如何挣扎,都站不起来。
沈慕环顾左右,眾人皆不敢与之对望。
最后她看向刚才笑出声的姜觉。
姜觉正在惊嘆於她的手段,没想到她就看了过来,他可不想被当做是刺头,
於是连忙把头別到一边去,
一位稍显黑的妇人,押著一位被诡异藤条所绑住的青年,来到了场上。
两人毫不顾忌的踩在驃骑散人身体上。
青年本来查拉著脑袋,无意间瞟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脸上立刻充满喜色,
嘴唇微张,似乎在说什么。
普缘很容易读出了他要说的话。
姜老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