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包裹的铁手,名副其实成为一个铁人,只是顏色稍暗,远远达不到银色的標准。
他的速度极快,上一秒还在原地,一下秒则瞬间闪到方又鲤眼前,铁拳高高砸下。
看著“已经被嚇傻”的方又鲤,他有些无聊,已经预感到了,她被自己砸成肉泥的场景。
拳头砸在女子肩膀上,方又鲤纹丝不动,脚下的地板碎裂成巨大蛛网状,震起无数木屑。
方又鲤抬眼,歪头道:“继续。”
铁手变拳为肘,朝面门而下,只是还有一毫之远时,被一只秀手挡下。
“如果你只有这种手段,那就没意思了。”
蚁,和反抗的蚁,当然是虐杀后者更有趣些。
铁手不敢分心,知道自已遇到硬茬子了,於是身形突然化作一滩水,在方又鲤身后重新凝聚,瞬间连出八十一下灵力饱满的拳招。
方又鲤如同閒庭信步般,一一闪开,动作十分写意自在。
场上的诸人看到这一幕,心思各异。
张无眠心想那个老婆子,不愧是活了大把岁数,居然知道接下来是这幅局面。
和他这般想的还有很多,其中不乏刚才出声嘲笑的,此刻都想离开这里,以免那女子秋后算帐。
姜觉早已靠在门前,抱剑在前。
张无眠眯眼,“道友是何意?”
姜觉哦了一声,“你可以走,但是他不能走,还有他,他,他们。”
他接连点了几个人,都是刚才隨声附和铁手的那几人。
张无眠回头看了一眼,“这,道友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