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觉一愜。
是了,这个姜觉的生辰,也和他的一样,都在十二月。
他都忘记自己多久没有过一个生日了。
姜觉眼神温柔,手掌在明月白头上拍了拍,“有你这份心,我就满足了。”
【不,你不满足,既然明月白愿意给你庆祝生辰,那择日不如撞日,只见你一下拍到明月白耳前,壁咚之下,捏起她的下巴,语气暖昧:不如,你来当我的蛋糕吧】
好油腻,別说了。
明月白蹭了蹭姜觉的手心,缩了缩头,笑道:“好痒。”
他本想再说些,却突然心有所感,望向天空。
一道流光,破空而来,然后悬浮在他的身前。
是一把白色的飞剑,做工典雅。
明月白瞪大眼晴,这不是一线牵嘛!怎么会找上师兄?!
姜觉也是回想起来了,这把剑是当初赫连师姐拿出来的,说是有事情就传信。
他拿出手,伸手触碰。
从剑鞘中飞出一封信:
见字如面:
不器山下了入冬的第七场雪,每次立於绝壁处,风景独好,我听闻三清山有大阵防护,无雪景可看,实是憾事。
门派一切正常,周白的功法又有进步,目前已然准备通幽,执意挑战没有获胜机会,你自行斟酌。
我在下山途中,捡回来一个小女孩,资质尚可,把她安置在门內,她性格跳脱,受不少师妹们的喜爱。